餘之人,被全家厭棄,成這樣了又能怎樣……”

“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多日不曾出現,元若、長楓還有長棟都在問我你去哪了。今日我一聽石頭來報,便急得不行,我家小六也特地做了魚羹來。這麼多人念著你,怎麼能說是多餘?”長柏開啟食盒,食物的清香立刻飄散開來,“不是說你一直心心念念這道美食?快嘗兩口!”

長柏打出一碗魚羹,遞到他面前。

顧廷燁接過小碗,就著碗沿嚐了一口,眼睛一亮,道:“不錯!”

又呲溜了一大口,問:“怎麼有股藥味?”

長柏:“小六說在裡面少放了兩味藥材,遠志和生地,我來的路上特去問過郎中,與你現吃的藥並不相沖,可以放心用。”

顧廷呲溜溜把一小碗魚羹都吞下,笑道:“舒坦!”

長柏見他神色稍微霽,暗鬆一口氣,又給他舀了一碗,並一隻小勺子一起遞過去,笑罵:“吃也得有個吃相,糊一臉了都!來,用勺子擓著吃。”

吃完東西,長柏把莊學究的筆記給顧廷燁一一講解,又反覆叮囑他別落下進度,一句未提顧廷燁的家事,反倒讓顧廷燁的愁雲慘霧散去不少。

出門時已掌燈,長柏沒留神,迎面撞上一個小女娃。

小女娃子哎喲一聲跌坐在地,長柏趕忙上前攙扶。

“阿妍!快跟伯伯說抱歉。”一個女子慌張行來,抱住小女娃。

“阿妍走路莽撞驚擾了伯伯,向伯伯道歉!”小女娃恭敬地拱手。

長柏笑道:“無礙,你沒傷著就好……”話沒說完,他看向抱著女娃的女子,“你……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燈光昏黃,看得不甚清楚。

“小女子就住這家隔壁,想是公子常來看望你家屬下,所以覺得奴家眼熟。”女人聲音婉轉清脆,宛如黃鸝。她向長柏福了福,便抱著小女娃回屋去。

長柏覺得這聲音和樣貌實在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許是如她所說,在這附近見過的吧。可,她為什麼說我是來見下屬?】

長柏一邊想事一邊上車,沒留神在車門上磕到頭,汗牛在車外吃吃笑了一路……

……

送走長柏,顧廷燁對著面前的蓮子糕發呆。

【“遠志”、“生地”、“蓮子”,明蘭阿明蘭,你究竟想對我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