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一聲,忙接過蛋道:“清穆,想不到你還挺俊的,不過你還是對著後池笑吧,本仙君對定過婆家的可是無福消受。”

說完這句,長鞭向空中一揮,駕著雲落荒而逃。

清穆一愣,隨即哭笑不得的望著消失在空中的黑點,搖了搖頭。

他轉過身,日頭剛落,t望山萬丈霞光,漫山遍野的竹林搖曳。

一座冰棺落於院中,冰冷徹骨,裡面躺著的人安詳寧和。

一隻黑狗乖巧的蹲坐在冰棺旁,純黑的毛髮在無人看見的時候漸漸變成了血紅之色。

幾間竹屋錯落的置於院中,靜謐舒適。一草一樹,一桌一椅,都是他親手所布。

他靜靜抬首,望著暈紅日頭下的小院,似是看見後池推開木屋,手裡彆扭的捧著蛋,一張臉苦巴巴的。

“清穆,你看,他怎麼還沒動靜,我都等不及了!”

清穆伸手欲接,但那火紅的人影卻緩緩消失,他揚起嘴角,勾勒出堅毅的弧度。

後池,我一定會讓你親眼看到他出世。

百年而已,你還有千年萬年,一定可以陪著他長大。

他垂首,對著冰棺旁的黑狗,如往常每一次離家時般道:“大黑,守好家,等我們回來。”

黑狗似懂非懂,望著消失在院中的白衣人影,聳拉著腦袋垂下了頭。

t望山一片寧靜,冰棺靜靜置於山脈之中,沉睡的身影淡漠一切,就好像再也不能醒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