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這玩意?”

“阿啟,你還說,明明是你逼我吃的!”在上古匪夷所思的目光下,一旁憋屈得說不出話的碧波終於爆發,扭著肥胖的身子在空中胡亂的轉圈,尖利的嗓音穿透後山,一下子驚走了不少鳥兒。

阿啟扁扁嘴,一把抱住上古的脖子,扭了扭小身子,嚷道:“姑姑,你別聽它說,明明是它喜歡吃的。”

上古被這兩個傢伙折騰得啼笑皆非,拍了拍阿啟的腦袋,笑道:“好了,阿啟,你是個小男子漢,怎麼還這麼喜歡撒嬌。”

阿啟抱著她‘哼哼’了兩聲,把頭伏在她肩上,沒隔一會,便睡著了。

上古喚了碧波一聲,朝前殿走去,路上正好遇到處理完瑣事的鳳染,便邀了她一起回清風苑。

鳳染跟在她身後,神情倒是比前幾日剛見上古時輕鬆了不少,她性子本就大大咧咧,位別之分一向看得不重,更何況和阿啟相處了幾日,上古剛甦醒時的那股子冷清和漠然淡了很多。

只是,她終究是上古真神,鳳染可以敬重,但卻再也無法像對待後池那般親近隨意。

“神君,不知您有何事要問?”鳳染侯在室外,等上古把阿啟安排妥當出來後,才恭聲問道。

聽見鳳染的稱呼,上古靠在軟榻上,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如上次那般特意糾正,道:“天啟沒在清池宮?”

“天啟神君有事外出了。”

“問你也一樣,當初我覺醒之時古帝劍是否是銀白之色?”

鳳染心底打了個突,驟然抬頭朝上古看去,道:“神君可是記起了百年前之事?”

上古驚訝於她的失態,搖搖頭:“古帝劍乃我用混沌之力鍛造萬年才成,經銀白方化墨黑,百年前我覺醒時神力不穩,定然無法將它完全喚醒,自然只會是銀白之色。”

鳳染想起剛才的失態,眼底的驚喜慢慢退卻,尷尬道:“下君不知此事,還請神君……”

“無事,這不重要,我只是想問一問你,你可知當年古帝劍是從下界何處而來?”

聽天啟說古帝劍是在她覺醒之日突然出現的,那這幾萬年來自然有存世之處,古帝劍中蘊含的混沌之力渾厚無比,也許那地方遺留的神力可以讓她的早日恢復全盛之勢,開啟上古界。

鳳染這才明白上古提及古帝劍的原因,答道:“我聽天啟神君提過,古帝劍以前埋在大澤山下的空冢之中。”

“大澤山?”上古挑了挑眉,表示疑惑。

“是東華上君的洞府之處,在東海之濱,兩百年前我和你……”鳳染頓了頓,才道:“和神君曾一同為東華上君祝過壽。”

上古也知道鳳染說的是後池,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鳳染知道她已經問完,行了個禮正準備退出去,淡淡的聲音卻自身後傳來。

“鳳染,你張揚霸道本是天性,若是在我面前服服帖帖,誠惶誠恐,反倒失了本心,我看著也累,以後還是不要拘謹了。”

鳳染頓了頓,她實在不知為何上古會在這個問題上如此執拗,遂轉身攤了攤手,神情有些無可奈何,道:“神君,不是我放不開,只不過你是上古真神,我只是一隻後古的小鳳凰而已,咱倆的距離恐怕用擎天柱也量不出來,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後古的小鳳凰?”上古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鳳染,突然道:“鳳染,你可知為何當初鳳凰一族會將你驅逐?”

鳳染見上古盤著腿撐著下巴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樣子十足像是盯著珍饈美味一般,渾身打了個激靈,道:“我自有記憶起便在淵嶺沼澤中由妖樹撫養,並不知道原因,不過後來我曾悄悄回過鳳凰一族的棲息地,問過一些族人,他們說我降世時火雲滿天,被族長視為不祥之兆,乃邪惡之身,所以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