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離開這裡?”

無窮無盡的威壓自低垂著頭的青年身上湧現,磅礴的神力將周圍的護山陣法完全擊碎,浩瀚的氣息蔓延至三界的每一處角落,甚至連九重天宮和妖界三重天中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臣服,絕對的臣服,無法抑制的威壓……來自上位者的怒氣席捲了所有人的心神。

聽見這匪夷所思的話語,景澗猛然抬頭,朝清穆看去,眼底劃過濃濃的荒謬,就連景昭也止住了腳步,身影陡然僵住。

修煉之地,護山神獸……整個三界中能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早已隕落在千萬年之前,化為塵埃了。

後池同樣不可置信的望著清穆,抓住他的小手驟然縮緊,這是怎麼回事,她居然能從清穆身上感覺到一股熟悉到令人心慌的氣息……後池眼中漆黑的瞳色在此時化得如墨般深沉,竟染上了些許的威嚴蒼茫之意。

寬大的衣袍下,在無人看見的地方,兩人手腕上繫著的石鏈發出了微弱的光芒。

一片令人窒息的靜默中,懸於半空中的青年緩緩抬頭,瞳中金色的印記如實質般亙古悠久,荒涼的上古氣息緩緩蔓延,他抬眼望向不遠處的景昭三人,神情冷冽威嚴。

“竟敢讓紅日消於世間,爾等……當誅!”

冷漠的聲音響徹於t望山脈,景澗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懸於半空中的清穆,感覺到鋪天蓋地的殺伐之意朝自己湧來,一絲遲來的恐懼漸漸瀰漫至三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