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開竅。

現在她開竅了,也屬於別人了,和他再沒有機會有什麼瓜葛了。

簡南現在的內心是矛盾的是糾結的,對於女兒,他是喜愛的,畢竟女兒也是無辜的,可是他又不想和花春禮過下去,他接受不了,他更不可能因為女兒的存在,就原諒花春禮的所作所為,他根本就做不到。

所以他現在拼命的掙錢,給女兒買這個買那個,準備好很多資產,都是直接掛在女兒名下的,也免得將來別人跟他女兒來爭他的財產,就當做是對女兒的補償吧,但是對於花春禮,就這樣吧,只要不生活在一起就沒事。

花夏禮帶霍北溪去了嗦螺店,因為她後面一年時間都是住在嗦螺店裡,她把嗦螺店裡其他的房間簡單的裝修了一下,她住在後面,跟前面的嗦螺店互不影響。

嗦螺店每天就做幾個員工的午飯,今天突然加了一個霍北溪,也沒有通知到她們,她們做的飯肯定不夠吃,所以兩個人在回嗦螺店之前,就去附近的飯店打包了飯菜進來,只不過花夏禮要參加高考,不敢吃外面的重油重鹽的,所以就讓霍北溪吃這個,而她則從表姐那裡盛了飯,到房間裡跟霍北溪一起吃。

“考試的時候不要緊張,也不要多想,以你的能力,多好的學校都能考上。”霍北溪望著花夏禮認真的說道。

花夏禮詫異的望著他,“你這話說的好像很瞭解我似的,可我們認識好像還沒有到一年吧”

她記得是去年下學期開學沒有多久,也就是大姐剛懷孕的時候,讓她寫信告訴簡南的時候,她去給出版社送稿子,返程的火車上遇到霍北溪的。

但凡她沒有坐那一列火車,但凡她沒有坐火車,會不會就遇不上霍北溪

也說不準,因為霍北溪是來青龍村入職的,大家有事情都要找霍北溪,也就是說一開始沒有認識霍北溪,後面也還是會遇上的。

吃了飯,霍北溪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說道,“現在天氣炎熱,人容易犯困,你休息一會兒,到時間了我會喊你,肯定不會讓你考試遲到的。”

花夏禮點點頭,隨後還是將鬧鐘給定時了,這樣也算是上了雙重保險,就沒有任何的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