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玲這次連年都不在人家過,就是回來鬧離婚的,她不想再和那個人過下去了,不然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打死。

等張永豐和霍北溪回來了,家裡就開始準備吃年夜飯了,花夏禮正要關院門的時候,沒有想到花玲竟然過來了。

對於這個有幾年沒有見面的堂姐,若是她今天不出現,花夏禮都忘記花家還有這號人了。

“花玲,這天都快黑了,你不回家吃年夜飯,到我們家來幹什麼?”花夏禮不解的問道,對於花玲一家,花夏禮可沒有什麼好感。

小的時候大家在一起玩,花玲就故意當著她們的面吃蘋果以及其他水果,不讓她們嘗一口也就算了,還一直誘惑她們,故意一口一口慢慢的咬,吃完還把果核扔在地上,讓她們撿著吃。

花玲的爸爸,還將過期的東西拿給花夏禮吃,害的她拉肚子,拉到虛脫。

大家在一起玩的時候,花玲還總把花夏禮跟花銳往一塊兒湊,說什麼讓他們倆長大結婚,反正就說各種開玩笑的話。

花夏禮小時候不懂啊,長大了才懂,花玲這就是在欺負她啊,欺負她小,不懂事唄!

“夏禮,之前你結婚的時候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就沒有來參加你的婚禮,不好意思啊!”花玲站在院門外,一邊說話,一邊往家裡看,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看什麼。

“沒關係,你結婚的時候我還在讀書,我也沒有參加你的婚禮,婚禮而已,又不是生死大事,不要緊的。”

她和霍北溪結婚,本身就是臨時決定的,第二天的婚禮也辦的匆匆忙忙的,除了在家裡的人,在外面的人根本就趕不回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她自然不會怪花玲,而且她壓根也就沒想讓花玲姐弟倆來參加她的婚禮。

“妹夫是誰啊?長什麼樣子?能讓我認識一下妹夫嗎?”花玲小聲的說道。

花夏禮瞬間明白了,這是跟張景霞一樣,惦記上霍北溪了啊,“花玲,你要是想出軌,就直接跟你老公說,讓你老公跟你離婚就好了,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來打聽別人老公的事情,我們家要吃年夜飯了,我就不招待你了。”

隨後‘嘭’的一聲關上了院門。

花玲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她要是能離得了婚,哪裡用得上霍北溪?她就是想讓霍北溪幫她離婚。

至於出軌,在婚沒有離完之前,她肯定是不敢的,不然她肯定會被打死,這婚也離不了了,只要把婚給離了,以後她幹什麼都沒人能說她了。

至於這個霍北溪,身材高大長得帥氣,非常符合她的心意,就算不能嫁給他,當他的女人也不錯,而且他現在那麼有錢,總能從他手裡拿點好處回來。

“誰啊?”花母見花夏禮回來了,困惑的問道。

“花玲。”花夏禮往霍北溪旁邊一坐,對困惑的霍北溪解釋道,“就是我爺爺弟弟的孫女,比我大姐大兩歲,我們喊她堂姐。”

“剛剛在墓園的時候跟他們遇上了,聽著三叔家孩子喊堂姐,應該就是她吧!”霍北溪不確定的說道。

他來這裡工作的時候,花玲都已經嫁出去幾年了,他沒見過花玲也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花夏禮淡淡一笑,她就說嘛,花玲怎麼好好的跑過來要認識霍北溪,原來是因為在外面碰上了。

花夏禮的目光落在霍北溪的劍眉星目上,還有那高挑的鼻樑,他確實有讓女人一見鍾情的資本,畢竟自己當初不也是這樣嗎?

她不管,也無法干涉別人:()重回九零:手握靈泉奔小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