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也沒有手錶,她連現在是幾點鐘都不知道,花夏禮穿好衣服就下了樓,花春禮見狀,有些詫異,“夏禮,你怎麼還不收拾自己啊?”

“我肚子有點疼,我先去上廁所,等一下回來再收拾。”花夏禮攏緊了身上的舊外套,便往廚房走去,通往後院的門在廚房裡面。

她跟王亮結婚的時候,家裡沒有通知親戚,王家那邊也沒有,就王家來了幾個人將她接了過去,其他什麼都有。

看到放在砧板上的舊菜刀,花夏禮將舊菜刀拿了過去藏進自己的衣服裡,接著又湊從碗櫃裡拿了一隻碗,之後便去了廁所。

將菜刀和碗都放進了廁所,之後又從雞圈裡抓了一隻大公雞,將大公雞用腿夾著,然後一手拎著大公雞的頭,直接一刀,用碗接住雞血。

之後她便直接將大公雞放在廁所外面的地上,等到前院傳來王家人的聲音,她便端起雞血,直接喝了進去,不過並沒有吞進肚子裡,而是含在口腔裡,還將嘴角擦乾淨,之後才往家裡走去。

來到家裡,果然看到王亮、王媽以及王家大姐、大姐夫和奶奶,跟那一世一樣,他們五個人過來接的花夏禮。

三百塊錢的彩禮都不願意掏,一直到花夏禮出門的時候,王亮媽媽才不情願的掏出三百塊錢給花母,她不是遞的,而是扔的,那副架勢,就跟是在做買賣似的,而不是娶媳婦。

那個時候她不懂,後來懂了,在王家人的心目中,可不就是買賣嘛!但凡對她有一丁點的尊重,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夏禮,你怎麼不換衣服啊?”王亮看到花夏禮還穿著舊衣服,感覺到花夏禮沒有重視他,心裡十分的不高興。

花夏禮在心裡冷笑著,他家又沒給買新衣服,她哪來的衣服換啊,真是搞笑來著!

“不換就不換吧,就這樣吧,那我們過去吧,這樣不耽誤中午吃飯。”王亮媽媽走過來,拉著花夏禮的手說道。

哪是不耽誤中午吃飯啊,是不耽誤讓花夏禮做飯,從花夏禮去了王家的第一天開始,王媽就說要享兒媳婦福,就什麼都不幹了。

花夏禮看著王媽抓著自己的手,隨後轉握住王媽的時候,像噴水似的,將嘴裡的雞血朝著王媽噴了過去,噴的王媽臉上、衣服上全都是雞血,王媽嚇的尖叫連連,掙扎著想要甩開花夏禮的手,可是花夏禮卻緊緊的抓著她的手。

花夏禮用另外一隻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朝著王媽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我得了肺病,我家沒錢治療所以我只有死路一條,不過能拉上你們一家人一起,那也算是為民除害了。”花夏禮拍了拍王亮的肩膀,挑了挑眉頭,“王亮,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一個在外面有女朋友,卻跑回來追別人娶別人,這樣的渣男死了,這世上也能少幾個無辜受害的女人。

畢竟誰知道他在外面到底找了幾個女人,他又不是什麼忠心專一的好人。

王家人一聽花夏禮得了肺病,知道這個病是會傳染的,嚇的都連連退後,尤其是王媽,嚇的直接尖叫了起來,“花夏禮,你這個神經病,你就是不要彩禮,我們家也不娶了,你要死就死在花家,別想死在我們家。”

“花夏禮,你怎麼不早說?”王亮生氣的瞪著花夏禮。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願意跟我結婚,願意帶我過好日子嗎?難道你是騙我的?”花夏禮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就這樣匪夷所思的望著王亮,“王亮,難不成你一直都在騙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如果我跟你說我生病了,你是不是轉身就要娶別人了?”

看著王亮想走,花夏禮急忙抓住王亮的手,瞪大了眼睛,像個瘋婆子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亮,“王亮,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你根本就不喜歡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