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堂弟堂妹的紅包只要跟別人家的差不多就行了,他們只是堂弟堂妹,他們有自己的爸爸媽媽,而且以前也享受過爺爺奶奶的疼愛,他們還有外公外婆。

而花夏禮現在除了母親姐妹以及自己的小家,她擁有的東西還沒有他們擁有的多呢,所以她不會養著他們,更不會讓他們養成對她的依賴。

其實天剛黑的時候,周圍的天空就開始盛開起朵朵璀璨的煙花,一些條件不錯的人家,早就迫不及待的放起了煙花。

花夏禮家則到年夜飯吃完,紅包都給了之後,才開始放煙花。

煙花是放在高帥全房間的,高帥全興奮的跑回房間,將煙花給搬了出來,他搬了兩個,放在門前的空地上,一邊一個,兩個一起點燃,隨後夜空中便有兩朵璀璨的煙花同時盛開。

去年除夕夜撿到的那隻斑鳩一直在家裡養著,因為有靈泉水的緣故,斑鳩一直活的好好的,並沒有出什麼事情。

兩隻大狼狗也早早的關進了空的豬圈裡,因為狗子怕煙花鞭炮這些,過年期間很多人家的狗子都被嚇跑了,之後能安然無恙的回家的並不多,所以她們家才早早的將狗子關起來,就是防止狗子被嚇跑了,在外面被人抓去吃肉,或者是傷了別人。

煙花時亮時滅,大家的臉上也是忽明忽暗,霍北溪側頭望著花夏禮,心裡是濃烈的幸福。

等煙花放完了,花夏禮和霍北溪就回了隔壁的自己家,而花母、花秋禮、高帥全則一起回了花母家。

等晚上洗漱完躺下後,霍北溪將大手貼在花夏禮那盈盈一握的腰腹上,花夏禮嬌嗔的拍了一下他,“都還不確定呢,你要不要這麼誇張?”

“我覺得肯定是懷上了。”霍北溪堅定的說道。

“你就那麼確定?”花夏禮好笑不已,她自己都不確定,他倒是能確定?

“確定。”霍北溪堅定的點頭,“我們很幸福,所以孩子也想早點見證我們的幸福,所以孩子就來找我們了。”

花夏禮眯起眼睛,危險的看著霍北溪,“所以你跟我結婚,只是為了讓自己有一個繼承人的嗎?”

“你胡說什麼呢?”霍北溪雙手捧著花夏禮的臉,認真的說道,“老婆,你以後要是再胡說,就別怪我收拾你了啊!”

他對她的感情,還需要質疑嗎?

花夏禮挑了挑眉頭,“你打算怎麼收拾我?”

“這樣呢?”霍北溪的手從她上衣的衣襬探了進去,在她柔軟的腰間捏了一把。

花夏禮害羞的推了推他,小聲的說道,“不行。”

還不知道有沒有懷孕,要是真的懷孕了,卻因為不小心傷到了孩子,那得多遺憾啊!

“我沒說現在,我是說以後。”霍北溪在花夏禮額頭上親了一下,便在她旁邊躺下,將她攬入懷裡,讓她枕著他的手臂入睡。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花家姐妹三人便去關係好的人家拜年,尤其是那些給花夏禮做米花糖、米麵、大米餃的那些人家,等到冬天的時候還得麻煩他們,自然要打好關係。

畢竟往後還有幾十年,她才收集了兩個冬天,其實不夠吃多長時間的,而且她自己是沒有空來做這些東西的,也沒有空為孩子做這些,所以就只能從他們的手裡多囤一些留著了。

村裡的小孩到別人家拜年手裡都拿著袋子,一圈拜下來,各個都能拎一袋子零食回家。

大年初二,二姑和小姑回孃家,也就是回到花莊,不過二姑一家跟花夏禮家斷絕了來往,所以二姑一家沒有過來,就小姑一家來了花母這兒。

得知花鐵峰如今有專人照顧著陪著,吃喝不愁,每天都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小姑就放心了,也就沒有多問什麼。

小姑是花家孩子中最小的,她的孩子自然也是最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