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掉?”

這話一出,屋內一時如油鍋倒水,所有人都嚎啕大哭起來。

顧偃開指著小秦氏:“你,”又指向顧廷煜“還有你。你們再也不用費心算計了,爵位、富貴,顧家的一切通通都沒了!若這次沒有人替我求情,說不得我要去流放,到時候,你們就守著這個家,守著這個空房子爭吧。郎中要死幾個就死幾個,兄弟要殺幾個就殺幾個,反正,除了人命,這顧家再也沒有什麼可以丟的了。”

四房五房的破口大罵:“這是我們顧家先祖流血流淚換來的爵位!大哥你怎麼能為了一個顧廷煜就斷送?你們大房的命是命,我們其他幾房的命就不是命嗎?大哥哥你這樣行事,怎麼堪當一家之主!”

“要我看,這個家還是趕緊分了吧!”

“再不分家,我們都得被你們大房拖累死!”

顧廷煒一邊流淚一邊喊:“四叔、五叔,咱們好歹一家人這麼多年過來了,眼下我們大房有難,你們就要分家,這還是一家人嗎?”

四房的啐他一臉:“我呸!什麼叫一家人?互相關懷才叫一家人!你父親,為著你這個不爭氣的大哥,把祖宗基業都葬送,可想過我們是一家人?我不管,這個家我分定了!”

五房大娘子:“大哥,你別怪我們心狠,現在這個局勢,若不分家,只怕全家人都要被你連累。你既不顧念我們,就別怪我們替自己著想。我們也不會要你多的,庫房裡的幾箱銀子就全當是你給我們的賠禮,其他東西我們一概不要。”

小秦氏站起來:“五弟妹,你好會算計。奪爵抄家,房產田地全都要上交國庫,只有那些沒明目的銀子可以留在手裡,你說得好聽,什麼什麼都不要,其實要的最多!你們可別忘了,庫房裡的銀子是老爺留給燁哥的,那是燁哥生母留下的嫁妝,你們哪來的臉皮去碰那些東西?”

五房大娘子往前一步:“大嫂,你想想清楚,現在是你們大房害了我們幾房,那些銀子雖然是燁哥生母的嫁妝,但是說到底也是你們大房的東西。如今爵位沒了,丹書鐵券也沒了,你們除了那些銀子,還有什麼可以拿來給我們做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