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常歡,廚房裡有杯子。”

我走進廚房,在鋥亮的烤箱面板上,看到自己紅色的臉。

我兩手去捂,只覺掌心滾燙。

“常歡?”

“我……我在找。”

“開啟櫥門就是了。”

“好。”我應聲,其實櫥門是透明玻璃的,一排刻花酒杯就在眼前,我開門取了兩隻,拿得急了,杯口相碰,清脆的一聲響。

嚴子非已經把酒開了,我舉著酒杯走過去,放到桌上再看一眼酒標,許久以前背的那些功課又回來了,不由笑。

“雷茲卡爾。”

他點頭,只是微笑。

然後我們在沙發上坐著,聊天,喝酒,看電視。

酒好極了,口感如同絲絨,電視開的是衛星頻道,bbc新聞,全世界都那麼亂,加沙的衝突,印度的暴動,華爾街的示威,倫敦的搶劫,槍炮轟鳴,汽油瓶亂飛,但我坐在嚴子非身邊,屋子裡因為酒和聲音有了溫度,到處都是暖的,他側坐著,一隻手支著頭,另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