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在金紅媚胸口推拿揉動的同時,眼睛餘光下意識的便看了一眼金小魚的胸口,頓時渾身一震,臉色通紅得像煮熟的蝦,渾身的燥熱感也一下子就達到了極點!

擁有天生媚骨的金紅媚,以及擁有純陰之體的金小魚。

似乎在這一刻。

同時有意無意地對他展開了一種無形的荷爾蒙攻勢,他承受的痛苦和折磨可想而知!

如果這個時候,不是他身為一個“人”的原則底線,在支撐著他壓住體內這種躁動,他還真怕會直接忍不住把這對母女倆當場辦了。

“小魚····啊~你不可以····嗯~這是我們大人間的治療辦法····哼~你的年紀還太小,現在不合適。”

金紅媚也覺得自己女兒這話說得不妥,連忙阻止了金小魚的想法,一邊在陳南的推拿治療下發出勾人聲音,一邊斷斷續續地開口說道。

“好哦,媽咪,那我聽你的。”

聞言,金小魚沒有想那麼多,當即乖巧的點了一下腦袋,笑著說道:

“我現在16歲,等過兩年我過完18歲生日成年了,那如果我受傷了,我再叫大哥哥在我身上用這個治療辦法。”

“我的古法推拿結束了!”

就在這時,陳南忽然打斷了母女倆的說話,從金紅媚的胸口拿開了手掌,一邊抹了把腦門上的汗水,一邊開口說道:

“金會長,你看看你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

治療金紅媚的傷勢,他所耗費的真氣,其實還遠遠比不上今天給秦冰月治療宮寒極症。

換句話來說,他之所以會腦門冒汗,完全就是因為治療金紅媚過程氣氛太過曖昧,導致被自己體內燥火硬生生憋出來的。

再這麼給金紅媚治療下去,他還真怕自己會幹出什麼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沒想到陳先生的醫道之術這麼厲害,居然真的一點也不比你的武道本事差。”

從沙發上起來的金紅媚,體會著身體恢復過來的輕鬆感,真心地讚歎道。

說著,她漂亮的嫵媚臉蛋上浮現出一抹笑意,朝陳南伸出了自己的玉手,微笑著道:

“陳先生,正式認識一下,我叫金紅媚,是金魚會的會長,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跟您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