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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貴客?”
“正是。”芳若淺淺一笑,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身邊走著的芷娘:“說起來,這位顧大人和芷娘姐姐的母舅家,聽說還是舊識呢。”
“聽母親說,父親在世時,榕城的接待事宜都是交由叔叔打理的。”剛剛回神過來的芷娘便聽到了芳若這略略帶著炫耀的話語,臉色一沉,當即便開口回道:“如今父親去世了,母親獨身一人,更是不方便了。再則先前這位顧大人過來給母親請安,母親也只當是舅舅家的一位管事,便沒多上心。如今看來,真還是多虧了叔叔,不然別人豈不是要怪母親和我怠慢了貴客?”
芳若這般,無非是想說她們家現在失了勢,就連母舅家來人也是住在叔叔家中的,更還有說連母舅家都不願意幫她們度難關的意思。
自己舅舅秉性如何,怎麼說也是她自家的事兒!再不濟也不能由得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你們家不是將這位梁大人當寶嗎,就別怪她將其往地上踩了。芷娘心中冷笑,臉上卻是不見半點不悅的端倪,反而是芷娘還主動衝著芳若微笑,只當眼前說的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閒話。
“這位顧大人奉了南梁王之命,來咱們榕城尋蘭花好去參加年後品蘭大會的。”一擊不中,芳若倒也不介意,只繼續細細的介紹這位梁大人的來歷,忽的話鋒一轉,又將話題繞回到了芷娘這裡:“這次可是伯母料錯了,若不是父親及時察覺,好生照應,這得罪了梁大人事小,若是因此而讓南梁王不悅,可就是非大了。”
芳若的回擊可是相當的給力!頗有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的功效。一頂怠慢貴客對王爺大不敬的大帽子不由分說的就朝著芷孃的頭頂壓了過來。
南梁王!
瞧了一眼潤雅不悅的臉色,芷娘在心底暗暗叫了聲苦。
潤雅的兄長受命於京中的賢王,而這位賢王,素來是南梁王的死對頭。芳若這樣的一番有意無意的刻意提醒雖然不難打發,但若是因此而讓潤雅對她也多了戒備,她的損失可就真大了。
殺招到了眼前,芷娘微微猶豫了一下,才不急不緩,低聲詢問道:“我一向聽潤雅姐姐說,芳若妹妹博覽群書,最是知書識禮,姐姐有一事兒一直困在心底,倒想向妹妹請教。”
不就是轉移話題和注意力嘛,誰不會?
“芳若只不過是託嫡母的福,跟著兩位姐姐學了一些皮毛而已。”芷娘這無端端的一句話,讓芳若也有些措手不及:“姐姐的疑問,若是妹妹知道的,一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見叔叔對待顧大人的態度,倒讓我想起一件舊事兒來。”芷娘笑道:“敬禧太后極其寵愛她的小兒子,總是對其百依百順,就只差小王爺要天上的星星她沒法去摘了。皇上孝順,並不曾在敬禧太后在世的時候動過他的親弟弟。但是敬禧太后剛剛離世,皇上就褫奪了他親弟弟的王爺封號,數罪併罰,將其永遠的貶去給先帝守靈了。”
“那一位還是皇上的親弟弟,皇上都那樣的絕情,何況南梁王還僅僅只是當今太后最疼愛的弟弟?”見芳若不說話,芷娘便又笑著繼續說道:“皇族就是皇族,外戚就是外戚,終歸還是不一樣的。你說對不對呀,芳若妹妹?”
第三十五章 同盟
任何時候;政治核心的黨派之爭都是殘酷而激烈的。而這種黨派之爭,在芷娘如今生活的大夏,最直接的反應便是在皇權和外戚的爭端上。
現今皇帝即位時還年幼;太后重用母家的親戚給予扶持;一時間梁家權勢滔天;即使是如今皇帝親政三年;也未能改變分毫。
但是這天下,終究還是皇帝的。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皇上對梁家的忍耐,是維繫在太后與他的母子情分之上的,一旦太后有個什麼閃失,那必然是梁家大廈傾頹之時。
但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