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能求饒,而無法做其他有效反抗。

只是這副謙遜有禮的皮囊披久了,又習慣保持克制,才總讓人覺得他只是文雅可愛單純的貴族少年。

“謝恩你”

他喘著氣,勉強把兩人拉開些距離,眼尾微微發紅。

“我喘不過氣了。”

謝恩瞬間冷靜下來,眨眨眼睛,眸子裡的躁鬱逐漸變成恬淡,而後又成委屈:“對不起”

他垂著頭聲音很小,和檀桐一樣也帶著絲氣息不穩,聽著頗為可憐。

要不是檀桐感覺自己的腰還在隱隱作痛,肯定要唾棄是誰這麼不長眼,把五殿下給惹成這樣。

“桐桐,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真的很擔心,不想你這麼輕描淡寫”

輕描淡寫地說出無所謂這種事。

檀桐理解這種不安,謝恩的母親死於戰亂,父親又沉迷征伐,養出來的孩子定然對戰爭抱有厭惡的情感。

謝恩甚至極端到甘願讓渡珍貴的權力,也不想趟這渾水。

“我不會有事,遇到危險會保護好自己。”

檀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軟地回抱過去,有節奏地拍著他的背部安撫。

“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你自己說的,到時候我們想走就出去拍影片,累了就在家待著,不用管那些紛擾的事情。”

“好。”

謝恩抬起頭,露出個純良的笑:“我聽哥哥的。”

心率紊亂,檀桐拍開在他身上作亂的手微微側身,臉上表情頓時凝滯。

感覺到有什麼硌著他腰的東西。

“謝恩!!!”

“你給我出去睡!!!”

十分鐘後。

謝恩抱著毯子和卜波大眼瞪小眼。

“嘶,關門辦事還被扔出來。 ”

卜波憐憫地看著他:“五殿下,沒事的,都會好起來。”

“謝謝啊。”謝恩麻木地蹲在樓梯口。

半小時後。

“殿下,你蹲在這幹嘛?那邊有沙發啊。”

旁邊擠著這麼個巨物,搞得卜波都不敢閉眼睡覺,怕抬頭門口就出現謝恩的胳膊或者頭髮,嚇死蘿蔔了。

這樣下去葉子會枯掉的好伐!

謝恩只是笑笑沒回答,繼續蹲在地上蜷縮成團,一副無家可歸的模樣。

沒過五分鐘,臥室裡穿出穿衣下床的動靜,謝恩臉色微喜。

“你進來,蹲樓梯像話嗎?”

檀桐好氣又好笑的聲音響起,還帶著點睏倦的鼻音。

“你猜我蹲在這做什麼?”

五皇子用氣聲和蘿蔔說完話,乾淨利落披著毛毯,宛如中二期還沒過似的樂顛顛小碎步跑去臥室。

“來啦!”

哇哦,高段位。

卜波目瞪口呆,晃晃腦門上的葉子鑽進小窩。

翌日。

“確定交給我了?”

謝恩拿出工具箱:“我不能保證可以把它拆解後拼回原樣。”

“確定。”檀桐將面板控制器取下,輕輕放在桌上。

“如果裡面藏著皇后殿下的遺願線索,就算是不能拼回來也值得。 ”

“反正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