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神醫,是這樣的。”

聽到陳南主動問起,手機那邊的常遠山,當即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寒暄的話,開門見山的道:

“上次您治療我女兒之時,不是說我們江州地區,很可能隱藏著一位飼養蠱物的湘西蠱師嗎?,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我們已經查到了一些眉目。”

“常市首,難道你們已經找到了那位蠱師?”

聞言,陳南不由心中一動,連忙追問道。

“這倒沒有。”

手機那頭的常遠山,語氣也充滿著遺憾,開口說道:

“這個傢伙行蹤太詭秘了,我們普通的幹警去調查,根本束手無策,所以我們只能上報給上面,

上面派了特殊部門“東風之劍”的同志來協助我們,直到最近我們這才有了些許線索。”

頓了頓。

他不等陳南發問,又接著說道:“陳神醫,根據警方那邊的記錄,江州這幾年的時間,其實發生了不少百姓莫名奇妙的死亡事件,

怪就怪在這些人死後都是化為一具乾屍的模樣,其中多為非常強壯的青年男子,這些乾屍案警方一直毫無頭緒,只能被定義為無法破解的懸案。”

“常市首,你的意思是說,這些人成為乾屍,是那位蠱師用蠱蟲下的手?”陳南皺了一下眉頭,沉聲接過話茬。

“沒錯,陳神醫。”

常遠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些人雖然變成了乾屍,但是體內還殘留存著一種毒性,我們交給了技術科化驗成分,

上次您從我女兒體內逼出來的流金煞毒,我們當初也拿去實驗室化驗了一下,結果證實這兩種毒性雖然不一樣,

但具有一定的相似性,那就是它們都是一種生物蠱蟲所能攜帶的毒性,由此推斷····”

說到這兒。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最後補充說道:

“由此推斷,製造這些乾屍案的真兇,大機率就是對我女兒下毒手的那個人,也就是陳神醫您口中的那位藏在江州的湘西蠱師。”

聽到常遠山這番話。

陳南沉吟了片刻,隨後目光一閃,開口問道:“常市首,既然那些乾屍案的兇手,就是這位湘西蠱師,想必你們已經有方案對付他了吧?”

以前那些乾屍案之所以會成為懸案,是警方沒有把這些案子跟蠱師聯絡在一起,如今明白過來,自然可以從蠱毒這方面下手,從而找出那些案子的共同點,有機會查出幕後真兇的行蹤。

“陳神醫,我們的確制定了一套對付他的方案。”

手機那邊的常遠山,沉聲解釋道:

“根據我們對蠱毒的特性分析,發現這種蠱蟲喜好吞噬鮮血,而這些乾屍案的受害者,他們不但是身體非常強壯的青年,主要還都是罕見的ab型血。”

“我們結合大資料調查,符合條件的,統計出我們江州有13個人有這種罕見血型,其餘12個人都已經被化為了乾屍,幸運的是還有一個人沒有被害,這個人名叫張陽。”

“之前的12名受害者,變成乾屍的間隔時間都是兩個月,並且都是大概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出事,如果按照這個時間推算下來,今晚那最後一個人張陽,就有很大可能會遭到那位蠱師的毒手。”

“梳理出這個結論,所以我們這邊是準備守株待兔,埋伏在張陽的身邊,爭取把這位蠱師抓拿歸案。”

聽完常遠山這番話。

陳南點了點頭,不由提醒道:“常市首,恕我多言,我並非是懷疑警方的能力,只是那位蠱師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就算你們找到了他的行蹤,普通的警員只怕也是拿他沒辦法。”

“陳神醫說的是,所以捉拿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