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上,再給他蓋上被子。

陸景修對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毫不在意,只是洛瑜的態度讓他十分不解,還有剛才大夫說的懷孕到底是怎麼回事?

“讓人再去請一名大夫過來。”陸景修淡淡地道,很快侍衛立刻就去找大夫。

洛瑜嘲諷地道:“王不相信只管殺了洛瑜就是,何必再惺惺作態,洛瑜不怕死,大不了被野狗分屍。”他趴在床上努力抬起頭,全身已經沒有多少力氣,雙手被捆著根本掙扎不開,一雙眼睛格外的桀驁不馴。

“你說什麼?!”陸景修的眸子一顫。

“什麼——野狗?”他嗓子十分乾啞,想起了簡秋給他通傳的訊息,洛瑜被柳遠和野狗關在了一起,柳遠想要野狗將阿瑜分屍?

洛瑜垂下眼簾,他剛才仔細看了看陸景修的神情,陸景修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那又如何?

他淡淡地自嘲。

“阿瑜,你告訴本王,到底怎麼回事?”他抓著洛瑜的手。

洛瑜卻不再開口,他躺在了床上,用力呼吸著,能活著,他一定要活著,活著就可以向他們報仇。

直到此時,陸景修已經相信簡秋的話,對方至少說的八成是真的,他內心被巨大的悔恨包圍,心臟十分悶疼,彷彿許多根尖銳的刺刺進去他的心臟,一陣陣地生疼。

阿瑜在他身邊的時候,從來沒有人欺負過,他一直將他餵養得好好的,可是才半個月,阿瑜就變成生不如死的狀態。

“阿瑜你告訴本王是誰傷害你,傷害你的人本王一個都不會放過。”陸景修抓著床單,手上的青筋都要出來,他現在全身血液沸騰,恨不得提刀將仇人砍成十八段。

洛瑜閉上了嘴巴。

不多時,很快侍衛就將大夫帶了過來。

“王,大夫來了。”侍衛彎腰進來說道。

跟過來的大夫一聽王,就明白這個人是現在住在襄北城的北戰王。

北戰王佔領了襄北城之後,就將原來的百姓驅逐,留下的只有極少數的大夫和少數的商人,現在城中多數都是葉拉那耶國的人。

“草民、草民拜見大王!”大夫是上次給洛瑜救治的大夫,他看到洛瑜躺在了床上,也嚇了一跳。

“起來給他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陸景修解開了洛瑜的手,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亂動,現在的洛瑜卻似乎沒有再打算反抗,即便如此,陸景修也不敢放鬆,殺手身上到處藏著暗器,他這點再清楚不過了,他不怕洛瑜刺殺他,可他怕洛瑜不顧一切地自殺。

大夫給洛瑜把脈,然後說道,“上次老夫給公子看過病,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他有先兆流產的跡象,絕對不能動氣,要靜養,怎麼現在比上次情況還差了?”大夫看完搖了搖頭,“他現在動氣,胎兒不穩,隨時都有危險。”

陸景修整個人呆住了,他的手依舊壓著洛瑜的手,但是目光卻看向老大夫那裡,聲音乾啞,“他懷孕了?幾個月?”洛瑜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