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寧得到自由,兔子一般地飛跳遠遠離開趙厲玄身邊。

“顧小寧!你還懷著孕的!”那聲音咬牙切齒恨不得將人抓回來揍一頓,哪有孕夫身手這麼好,還能跳來跳去的,他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那、那你不能再欺負我了。”顧小寧現在已經知道欺負是什麼意思了,關鍵是主子欺負的手段不只是一種啊,他有時候覺得還不如來刑罰來得痛快。

洛瑜最近一直躲著陸景修的追捕,甚至他放出了假訊息,現在自己就在夏詔國內,他沒想到,陸景修這變態竟然也追到了夏詔國。

洛瑜並沒有離開襄北城,而是躲在了那裡,其實他現在懷孕六個月,就算坐馬車也極為不方便的,所以,他打算在襄北城將孩子生下來,然後再做打算。

為什麼知道陸景修殺了柳遠之後他依舊選擇離開?

洛瑜覺得,陸景修對他的並不是愛,而是一種偏執,他曾得過的東西現在失去了,所以他才想重新得到一遍,這不是愛,而是將自己變成他的所有物,叫做佔有慾更合理。

襄北城是陸景修的天下,想在這裡躲過陸景修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散佈了不少的訊息出去,好讓陸景修以為自己是在夏詔國,如今夏詔國內亂,想要找出一個人比登天還難,正常人根本不會去找,但他沒想到,陸景修這廝不是正常人,他甚至把通緝發到了夏詔國內,這個牲口!

洛瑜扶著腰,在小院子裡走了走,巫雲染告訴他,想要孩子順利生下來,就需要多走動走動,最好,晚上有愛人的愛撫和進入,適當地拓寬能讓生產的時候孩子更好地出來。

洛瑜沒有合適的人選幫自己拓寬,他已經對洞房這種事情看得很開,也做好了一個人終老的準備,他這輩子只愛過陸景修,就算不好讓陸景修一起,他也不會再愛上別的男人,也不會和別的男人上床。

由於沒有愛人的滋潤,洛瑜的身體沒有之前的好,他也只能儘可能地多吃補品來彌補孩子。

某一日,洛瑜聽從了巫雲染的建議,去外面買了一塊石頭玉勢,他晚上親自試了試,發現根本就無法穿戴進去,就作罷。

很快時間過去了,洛瑜的孩子已經六個多月,肚子也已經十分明顯,聽說陸景修最近回到了北戰國,有幾個部落的殘黨在鬧事,還搶走了兩座城市,他去收拾殘局去了。

洛瑜對陸景修的能力十分相信,他除了在柳遠這件事情上拎不清之外,其他時候,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深謀遠慮的,那些掀起風浪的外族部落,等著被陸景修全部殲滅吧。

洛瑜在襄北城等來等去都沒等到陸景修大捷的訊息,反而聽到了一個令他震驚不已的訊息。

“北戰王被俘虜?怎麼可能?!”洛瑜躺在床上,腹部露出來一個弧度。

訊息是巫雲染帶回來的,洛瑜擔心自己出門會被發現蹤跡,所以都是拜託巫雲染代為買菜和買藥。

“是真的,外面都傳瘋了,聽說奧拉族的酋長將他抓了起來,將他吊在黎川城城門口,逼問他虎符的下落,讓他交出兵權,否則將他活活曬死。”巫雲染焦急地說道。

“這其中會不會有詐?”洛瑜第一反應就是陸景修故意詐他,將他逼出來,但是仔細想了想又不太可能,陸景修十分自負,斷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我們去看看。”洛瑜說道。

事情關乎陸景修的安危,洛瑜無論如何都無法袖手旁觀,他親自前往了陸景修的軍隊,陸景修的軍隊駐紮在哪裡他都清楚。

洛瑜順利走進去,平日裡軍隊一股銳氣,士兵們個個眼神堅定,可現在士兵們沒有在訓練,而是在交談些什麼,眾人心中十分不安。

看起來像是真的,陸景修出事了。

他忍不住快步往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