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安安速度趕去照顧未婚妻候選人們。

美女們都剛吃完晚飯,正在餐廳中聊天。大家有說有笑,那種和諧氣氛以前從來不曾有過。

安安鬆了一口氣:“有想回去休息的小姐請告訴我。”

無數條視線掃過來,但說話的人只有一個紅髮女人:“喲,從王子殿下那裡回來了?”

安安微微一怔,想起剛才法瑟呼叫總管的時候,那邊傳來了很多女人說話的聲音……也就是說,法瑟的影像她們肯定看到了。

“真好奇,殿下到底在想什麼?”紅髮女人輕輕嘆了一口氣,對旁邊的娃娃臉說道,“這女將軍不僅是人類,而且還是從很糟糕的國家來的。”

“我知道,中國嘛。”娃娃臉捂著嘴笑了笑,“人類的書我還是讀了一些的,這個國家就是靠著人口和廉價勞動力取勝的窮國。明明人多到噁心,到了神界反而變成寶。殿下眼睛到底長在哪裡呀?”

“噗,就是乞丐一樣的生物,乞丐一樣的國家。”

雖然表姐留過學,告知海外會有不少人拿人的國籍開刀,但這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裸的攻擊。安安很不高興,但只是淡淡說道:

“既然如此一錢不值,又何必反覆提它呢?一般人在路邊看到一個破落的乞丐,或許會同情,或許會嫌惡,但沒人會真正在意到去罵他、研究他的生活吧?”

紅髮女人冷笑道:“那是因為你沒有自知之明,沒有修養,為你的國家和種族丟人。”

“在我的國家,那些拿著低廉工資、過著貧困生活的工人和農民是被剝削的人,跟我完全不一樣。你因為討厭我,卻去辱罵那些默默灑下汗水的人,又談得上什麼修養和文明?”

紅髮女人語塞了片刻:“……少來了,我怎麼會知道那種默默無聞的小國是什麼狀態!”

“那你又何必裝出一副你很懂中國的樣子?按國家和種族來劃分人,只會顯示自己思想境界的狹隘罷了。”

被她這麼一說,紅髮女人的臉開始微微泛紅。反倒是娃娃臉很是淡然:“好吧,這位人類女將軍,讓我問問你:你口口聲聲為自己的國家辯護,那你為什麼不回到自己的家鄉,在這裡做什麼?”

安安愣住。

娃娃臉又繼續說道:“之前你在神後陛下面前也說了,你有未婚夫,那你未婚夫在哪裡,是什麼人?”

“是人類。”安安想起契約規定不能洩露內容,“……他還在人界。”

“其實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吧。”娃娃臉笑了,“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引起法瑟王子的注意。畢竟男人都喜歡挑戰,你越叛逆,他就越想得到你——這是你想的,不是麼?但這樣的把戲可以結束了,因為你只是個人類,而且出生貧賤。不管你多想擺脫這一點,都請不要忘記。因為沒有人會忘記。”

這個女人冷靜的攻擊顯然比紅髮女人狠得很多。

如果真的喜歡法瑟,安安大概會尷尬到想挖坑把自己埋了。

這時,牆角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適可而止了吧,一幫妒婦。”

兩個女人不由自主呆了一下,一旁看好戲的也看向聲音的源頭——尤茵手中拿著一根長長的煙桿,修長美麗的五指以一種妖嬈的姿態將它架住。繚繞煙霧中,她慵懶地靠在長沙發上,銀髮也如綢緞般落滿沙發。

“不管問題多麼有理,你們刁難她的原因,不也是覺得王子對她好麼。”她抽了一口煙,紅色的唇角揚起,“其實打敗這個人類女子,他也不會看上你們。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兩個女人看著尤茵,眼中露出疑惑的神情,卻沒有回答。

尤茵不繼續等了,自顧自地說道:“因為你們外表並沒有太出色,內在也沒什麼自信。絲毫沒有閃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