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大靠山說著如此喪氣的話語,立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乞求道。

心煩氣躁的陳濤,冷冷的呵斥道:“你給我閉嘴。絮兒是你隨便編排的嗎?”

“濤兒,老婆子我折騰一天累了,先睡一覺,睡醒後任你的岳父大人發落,你退下吧!”陳老太太望著滿臉黑線的兒子冷冷的下著逐客令。

陳濤望著白髮蒼蒼滿臉倦怠的母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自責道:“母親何處此言,兒子惶恐。徐老太師剛剛是來了一趟,但並沒有問起玉兒的事情,已經被絮兒打發走了。母親,這裡是陳家,你放心吧!”

“老爺,我不是做夢吧!那個女人真的就這樣算了,我沒聽錯吧!”張煙兒難以置信的問道。

“大膽!再管胡言亂語,休怪老夫家法伺候!”陳濤恨恨地呵斥道。

“參見老祖宗,老爺,張姨娘!”弄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曉凡,憑藉著自己靈巧的身手,闖了進來。

“大膽!你是那房的丫頭,竟敢夜闖老祖宗的房間,驚擾了老祖宗,你吃罪的起嗎?”陳濤冷冷的呵斥道。

又累又餓的曉凡不情願的跪在地上,心中默默地腹誹道:“在本姑奶奶面前擺什麼臭架子,滿口的仁義道德,可自己的親身女兒在外面快要跪死了,竟然視而不見,真是可惡。如果不是為了可憐的紫靈,我才懶得搭理你呢?”想歸想,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臉上恭恭敬敬的答道:“啟稟老爺,奴婢是三小姐房中的丫鬟。前來打擾老祖宗,老爺,實在是情非得已。請老爺見諒。”曉凡聽著自己文鄒鄒的話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出什麼事了?”陳濤冷冷的問道。

曉凡小心翼翼的答道:“啟稟老祖宗,老爺,三小姐聽聞老祖宗身體不適,自己沐浴戒齋一天還不止,虔誠的她還在外面跪著禱告了好幾個時辰。突然地上出現了好多螞蟻,三小姐也暈倒了。”

“螞蟻,怎麼回事?”張煙兒吃驚地問道。

曉凡戰戰兢兢地回答道:“那些螞蟻爬出了一個奇怪的圖案,奴婢不認識。”

“趙佳,去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陳濤臉色陰沉的吩咐道。

“你到一邊候著!”張煙兒冷冷的說道。

滿臉不甘的曉凡,只好挪到最不起眼的角落中,聽人家三人東拉西扯的聊閒天。自己也就納悶了,自己一個青春亮麗的美少女,更何況還是他們兒子孫子的救命恩人,可這幾個狼心狗肺的人渣可倒好,竟然擺起架子裝作不認識自己,更可氣的是,竟然不拿正眼瞧自己,好像自己就是21世紀的薩斯病毒似的,多看幾眼就會把小命給交代了似的。我就是空氣,我就是空氣。曉凡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

“啟稟老祖宗,老爺,張姨娘,三小姐的孝心感動了上蒼,螞蟻拼成了一個“孝”字。恭喜老祖宗,老爺,張姨娘。”滿臉笑容的趙佳跪在地上驚喜的回報道。

“真是難為了這個丫頭了,還算是有孝心。”陳老太太輕輕地說道。

“能給母親行上一份孝心,也是那個丫頭的福氣,是她的造化。時辰不早了,母親先行休息吧!”陳濤輕描淡寫的說道。

“柳媽媽,派幾個人把她送回房,把我的參湯給她一碗。”陳老太太望著自己吃膩了的參湯囑咐道。

“兒子提那個丫頭謝謝母親的賞賜。兒子明天再讓她親自來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