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曦兒的事情。我記得你媽媽和我說過曦兒身上有一個蝴蝶形狀的胎記,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周老夫人還記得,華商當時還和自己開玩笑的說:這丫頭的胎記有可能是個記號,好讓自己方便找到她,這輩子成為了一家人。

豈不知這也成為了多年後一家人相認的證據之一。

慕容辰一下子就覺察出了不對勁,這好端端的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問起妹妹胎記的事情。

這麼多年周阿姨家也是幫著自家在打聽著妹妹的訊息,難道是有訊息了,慕容辰緩緩地吐出了幾口氣,鎮定了一下心神,就怕這次再弄錯了,傷到父母的心,自己也是傷不起了 ,所以他一定要冷靜。

“周阿姨,我妹妹的胎記是在,咳咳,在屁股上。”慕容辰小的時候,還記得媽媽在妹妹三歲之前的時候給自己看過那個胎記,讓自己記住了,這是和妹妹的特殊印記,即使以後找不到彼此,他也可以透過這個胎記認出妹妹,後來三歲之後就沒再讓自己看過了,說是男女之分。

當時沒有什麼感覺,現在突然間覺得妹妹這胎記的部位說起來,有點尷尬。

而且那時候哪裡想到,媽媽一語成真,如今沒麼真的失蹤,其實那時候華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因為那時候還有點不太平,自家父母又帶著他們兄妹天南海北的做生意,就怕有個危險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

這麼多年,他和父母也是懷疑妹妹的失蹤,有什麼不被他們知道的事情,他們家雖然做生意一直很是仁義,但是難免有利益衝突的時候,難保沒有人懷恨在心。可是這麼多年,也只是蛛絲馬跡,沒有調查出背後之人。

有時候他感覺自己真的是很無能,沒能保護好妹妹,致使她失蹤二十年,至今沒有找到。最後就連調查背後的事情也是沒有最終結果。想到這裡慕容辰感覺頭又有些痛了,他不自覺的伸出手揉了揉太陽穴。

這麼多年,因為常常思慮這些事情,他時間久了,就有了這頭疼的毛病。不致命,就是犯病的時候有點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