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禍害遺千年的緣故,他的爺爺奶奶到現在都還活的好好的,只不過陸曉志被耽誤的成了一個睜眼瞎,估計也就認得幾個字,不過這些年跟著花夏禮幹活,他估計也攢了有上萬塊錢了吧!

如果不是因為花夏禮拉他一把,他應該也早就沒了,因為他的爺爺奶奶實在是太窒息了,天天都能把人氣的心臟疼,不然他也不至於天天在外面。

現在花夏禮又搞起了養殖,就安排陸曉志過來幫她打理養殖場,其實這些東西不怎麼需要管,只要一天巡邏幾次,別讓人投毒把這些東西毒死就好了。

畢竟有些人心眼壞,見不得別人掙錢過好日子。

她的菜地和甘蔗地,都安排了不少人幹活,所以別人就算有心思,也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因為白天和晚上都有人巡邏。

但是她養殖水產就不一樣了,雖然她沒有明說自己搞水產養殖,但是既然把幾畝稻田全都全在裡面,儘管稻田裡依舊種著水稻,可還是會有人對這裡好奇,想要探究真相,更何況這裡又只安排了陸曉志一個人。

雖然對她的養殖池下手,不會對她造成什麼損失,但若是能膈應到她,想必應該是有人會這麼幹的。

很快就開學了,花秋禮讀大三,而花夏禮則讀研一了,讀研一跟讀本科正常的上課就不一樣了,天天跟著導師轉,不過好在這個時候的人沒有那麼多心眼子,人家也是真的實打實的教她,帶她做研究。

很多大的科技公司都是在本世紀末期才成立的,所以等到花夏禮畢業的時候,就正好可以進入這些科技公司工作,因為這個時候計算機方面的人才還不多,她一旦畢業,估計很多公司都會來搶她,只不過花夏禮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

這幾年時間,花夏禮錢沒少掙,而婚姻生活也是非常幸福美滿,她本人厲害,都沒人敢舞到她面前來,也沒人敢往霍北溪面前舞。

花夏禮快要讀研三的這一年,進入梅雨季節之後,連降的暴雨和大暴雨使很多地方的水位上漲,很多地方都受到了影響。

長時間的下雨,讓大家也沒有辦法出門,一些地勢較低的地方,不得不轉移到地勢高的地方去。

但他們歸真市地勢要稍微偏高一些,城市街道上的水不是特別深,差不多能將小汽車淹沒一半的樣子,對大家的出行有些影響,但不是特別的大。

然後鄉下的稻田也是淹成了一片,像汪洋大海似的,但並不深,花夏禮家門前的稻田裡的水還沒有淹沒到她家院門前的空地。

這件事情,花夏禮跟王亮的那一世,自然也發生過,而且那個時候王君歡和王君櫟都還在讀小學呢,她的記憶挺深刻的,他們這邊受災情況要小一些。

霍北溪作為鎮子上的領導,自然要帶著人下鄉去了解情況,然後做出最正確的安排來。

出門前,霍北溪摸了摸花夏禮的腦袋,叮囑道,“家裡的東西夠吃一段時間了,沒有什麼特殊情況,不要出門,保護好自己和霍謙,花朵。”

花春禮在工作,張永豐開滷味店,花朵跟霍謙早就讀幼兒園了,花母則帶著她一起住在花夏禮這邊,這樣就能同時接送他們上幼兒園了。

下半年兩個人就要升一年級了。

花夏禮拉著霍北溪的手,不捨的叮囑道,“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我們都在家裡等你回來。”

霍北溪穿上長款雨衣,出門上了車,司機便載著霍北溪離開了。

因為知道這邊沒事,所以花夏禮倒不是很擔心霍北溪,只是霍北溪整整兩天沒有回來,花夏禮的心也不由的懸了起來,只是出去防汛而已,又不是抗洪搶險,怎麼就耽誤那麼久呢?

花夏禮等啊等,等到最後,只等來霍北溪的司機,得到了一個沉痛的訊息,那就是霍北溪沒了,他們眼睜睜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