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那穆勒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手槍來,瞄準面前兩個拿槍的幫派小弟就是幾槍! “哎呀!” “哦——” 隨著為首的幾個拿槍的小弟被穆勒一一放倒,剩下的那一坨子人也總算反應過來情況不對! “媽的這是個瘋子吧?!” “沒關係!這孫子終究只有一個人,子彈有限!弟兄們跟他拼了!!” “衝啊!!” 那老大一聲令下,一群小弟立刻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抄起手中的刀槍棍棒撲向穆勒! 雙拳難敵四手,這是從古至今的基本道理,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有四十多人,而你只有一個人! 但很快,他們就後悔了。 嗡嗡嗡—— 突然間,鏈鋸劍的嘶吼聲劃破天際! 那穆勒一甩手,從系統倉庫中抽出鏈鋸劍,扣動扳機,瞄準周圍的一圈人橫劈過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 頃刻間,血肉橫飛,慘叫連天!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直接被穆勒橫著切成兩半! 緊隨其後,穆勒左手拔出短管霰彈槍,瞄準另一邊被嚇傻的人群卡卡就是兩槍。 那硝煙還未散盡,穆勒又以翻滾到另外一側,對著另一邊人群再揮兩刀! 短短三分鐘不到,前來此處殺穆勒的幫派子弟就已經被穆勒砍殺一半!別說是柳青龍,就是一旁的希塔露都已經看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勒揮起鏈鋸劍,一擊豎劈,將面前揮起棒球棍的混混連人帶棒切成兩半,喪心病狂一般的大笑道: “來啊,繼續啊!還有誰?一起來啊!” “現在這人絕對不是穆勒……”希塔露趴在樓上,拿出手機開始錄影片,一邊小聲分析道: “肯定是住在他鏈鋸劍裡的那個東西在搞怪!穆勒從來不是享受殺戮的人!” 噗呲—— 又是一記橫劈!另一個倒黴蛋在穆勒瘋狂的進攻之下,表演了一個乾淨利落的腦袋搬家! 而那穆勒則抓住這一時機,腳一蹬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瞄準另一個倒黴蛋,使出一記迴旋踢,將那還飆著血的腦袋直踢出去! “噗噶——” 然而還未等穆勒落地,袖珍手槍又再度被從穆勒手中甩出,咔咔兩槍解決了面前一個想要逃跑的混混,隨即乾淨落地。 “這是個魔鬼,魔鬼啊!!!” 殺到這裡,蛟龍幫計程車氣已然崩潰!整個戰場都被鏈鋸劍的嘶吼與穆勒喪心病狂的狂笑所覆蓋,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這恐怖的雙重恐懼嚇得魂飛魄散! “快跑啊!” “我還年輕,還不想死啊!!” “救命啊——” 倖存的混混見到穆勒落地並開始從容換彈,頓時嚇得四處亂竄!柳青龍倒是沒跑,主要原因是因為她已經被嚇呆在原地了…… “想跑??沒門!!” 穆勒見有人想跑,立刻抽出54式手槍,換上子彈,瞄準逃竄的人群就是一梭子,現場放倒五個人,但剩下的十來號人還是讓他們給逃了。 “咔!咔!” “嗯?沒子彈了?啊……罷了,還有正事要幹。” 穆勒見到追殺無望,乾脆放棄了追殺,他側過臉來,發現柳青龍沒跑,臉上頓時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呵……想必你就是蛟龍幫幫主,柳青龍是吧?” 穆勒轉過身來,慢慢走向柳青龍,順手扛起轟鳴不止的鏈鋸劍,笑道。 “呃……救,救命……” 啪! 一個還沒死透的混混,拖著一地的血和腸子,緩緩的朝外面爬去,卻被穆勒順手一槍補掉。 啪! 又是一個還沒死透的,穆勒想都沒想,立刻在他腦袋上開了個血窟窿。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柳青龍終於從震驚和恐懼之中回過神來,拖著自己顫抖的腿往後躲了兩步,驚恐道。 “問這個問題的人,應該是我吧?” 嗡—— 穆勒刷的一聲甩下鏈鋸劍,鬆開了扳機,那駭人的嘶吼聲終於停止了。 夕陽之下,穆勒注意到有什麼黃色的液體從柳青龍兩跨之間流出,皺了皺眉。 嘖,沒想到這個江湖流傳的殺人不眨眼的女幫主,也會有被人嚇尿的時候。 “我我我我我……” “結巴了?那我來替你回答好了,你與叛賊屠屍軍家的家主有不正當關係,在其家主遭受審判後心懷怨恨,妄圖對東部戰區總司令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