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哈哈哈……”

我的心掉到谷底,胸前有東西在微微的晃盪,我拿出來,是上次二流子們送我的,低純度□□。

是的,這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信,沒有!

我靠在走廊的牆上,我想起自己給周越澤寫作業,寫論文,我想起他請我們吃飯、喝酒、玩兒,很多很多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