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雲曦點了一個眼睛快要跳出眼眶的,道:“你來說,你有什麼不服氣的?”

“我沒……沒不服氣!”那人咬牙切齒,狠狠地說著慫話。

“行了別裝了,你都快把‘想吃了我’四個字寫在臉上了!”唐雲曦直接揭穿。

那人被揭穿也不承認,梗著脖子道:“我生來就長這樣!”

“行!”唐雲曦懶得跟他費勁,又看向其他幾個瞪著的她人,道,“有沒有人想說點什麼?”

眾人沉默不語:“……”

誰敢說話啊,一說就砍頭,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唐雲曦見狀,臉色又沉了下來:“剛剛不是嚷嚷的挺歡嗎,現在都啞巴了?”

眾人低著頭,依舊不說話。

唐雲曦也不急,道:“行,既然都不說話,那就耗著吧,正好一起賞雪!來人,把門給我關上!”

眾人一聽這話,心裡瞬間涼了半截,只感覺天好像比剛才更冷了。

尤其是聽到“砰”的關門聲後,他們頓時一個哆嗦,不知道將面臨什麼結局。

就這樣,在簌簌飄落的雪花中,現場寂靜一片。

這種詭異的安靜,帶給眾人極大的心理壓力。

這種感覺就像小孩子犯了錯,知道父母會打罵,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打罵。

尤其是父母越安靜,心裡那種不安就會越強烈。

因為小孩子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越平靜,說明一會兒風浪越大。

,!

因此,這種等待,是十分煎熬的。

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哀求道:“我不要錢了,能放我走嗎?國師大人我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說著,那人直接下跪磕頭,不斷認錯哀求。

唐雲曦眼中沒有絲毫波動,淡淡開口道:“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誰都不許走!”

這話一出,那人瞬間一臉絕望。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寡婦試探著問道:“我想說些什麼,不會被殺吧?”

唐雲曦點頭:“但說無妨,剛剛殺人,是因為你們不聽話!

而且,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那些人有的作惡多端,有的帶頭鬧事,我不得不殺雞儆猴。”

寡婦聞言,心裡鬆了口氣,道:“我是永安巷的劉寡婦,兩年前,那戶部尚書欺負我是寡婦,強佔了我的宅子和錢財。

我這次來,就是希望國師大人能把這錢還給我?”

唐雲曦淡淡看著劉寡婦,問道:“憑什麼?”

劉寡婦一怔,沒想到唐雲曦會這麼問?

而且語氣還這麼冷淡!

不都說國師大人菩薩心腸,體恤百姓嗎?

她想了想,開口道:“我看那戶部尚書把錢都交給了京都基金,那他強佔我的財產不該還回來嗎?”

唐雲曦眼眸微抬,反問道:“那前任戶部尚書在任的時候,你怎麼不去要?”

“我……我不敢!人家那麼大官,我怎麼惹得起!”劉寡婦害怕道。

“這麼說,你覺得我比戶部尚書官小了?”唐雲曦嘴角勾起冷笑,“還是說,你覺得我比他好欺負?”

“沒,沒有!國師大人您是好人,您和那些貪官不一樣!”劉寡婦拍馬屁道。

“呵!”唐雲曦冷笑一聲,“好人就該被你們欺負唄?這是什麼道理?那我還就告訴你了,抱歉,我不:()我只想躺平,你休想讓我繼承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