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尚書看到自己兒子被唐雲曦踩在腳下,連忙上前求情:“國師大人饒命啊,小兒魯莽無知,還請國師大人恕罪啊!”

什麼?

國師?

地上疼得不斷扭曲的趙逸飛聽到他爹這話,整個人都傻了,身子僵在原地,一時間連疼痛都忘了。

昨天國師大人在美食區處置了一批紈絝二代,他還嘲笑那些人膽大包天,居然敢在國師大人的地盤鬧事。

不成想,今天他竟當眾調戲國師!

此時他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這一刻,他心如死灰,連埋哪都已經想好了!

周圍沒見過唐雲曦的百姓,一聽國師名號,一個個瞬間驚訝地朝唐雲曦看去。

這就是國師大人啊?

果然如傳聞那般,如仙子下凡!

再想到國師大人做的那些為國為民的好事,他們立即跪地叩拜:“拜見國師大人!”

“大家快起來,不必如此多禮!”唐雲曦看到百姓跪拜,心中不勝惶恐,連忙讓他們起身。

對於古人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她是真不習慣。

“多謝國師大人!”百姓們聲音整齊洪亮,呼啦一下就全起來了。

此時,唐雲曦扭頭看向趙尚書,指著腳下趙逸飛問道:“你是他爹?官居何位?”

朝中很多官員的資料她都有,但那只是文字資料,再加上那畫像也不像,她是很難將人跟資料對上的,除非是面部特徵十分明顯的,比如有絡腮鬍、痦子等的官員。

趙尚書見唐雲曦如此問,還真不好回答。

此時此地這麼多人,一旦他自報名號,那名聲不徹底在民間毀了嗎?

自家兒子當眾刁難城管,還調戲國師,這傳出去,他還有何顏面做官啊?

可國師問話,他又不敢不答。

情急之下,他靈機一動,恭敬道:“回國師大人,此時我只是一位父親,小兒犯錯,我這個做父親的管教不力,只要國師大人能饒恕小兒,讓我做什麼都行!”

“真的做什麼都行?”唐雲曦雙手環抱,一副我不信的樣子,也不計較他的小聰明。

敢唬她,就要付得起唬她的代價!

“這……只要老伕力所能及,做什麼都行!”趙尚書改口道。

“好!三個條件!”唐雲曦點頭,伸出三根手指道。

“國師請說!”趙尚書見唐雲曦肯談條件,心裡鬆了口氣。

肯談就好說!

唐雲曦看向瘸城管,道:“第一個條件,那城管摸你兒子衣服一下,你兒子要索賠一百兩銀子,或者砍了那城管的一隻手。

按你兒子這邏輯,他剛剛調戲本國師,本國師要你賠上全部家產,或者我砍你兒子雙手,不過分吧?”

“這……”趙尚書聽完這第一個條件,當場就蒙了。

這全部家產和兒子雙手,完全沒法選啊。

這國師大人是有多愛錢,怎麼淨盯著別人家產呢?

昨天還看別人笑話呢,今天就輪到他自己,真是造孽啊!

“怎麼?很難選嗎?這可是你兒子的處事邏輯,甚至可能就是你教的,別告訴我你接受不了,也別說你做不到!”唐雲曦目光瞬間凌厲起來,語氣也十分強硬。

“爹,救我啊,我不想失去雙手啊!”唐雲曦腳下的趙逸飛,哭喪著臉哀求道,“爹啊,錢沒了可以再掙,兒子的胳膊沒了就真沒了啊!”

此時趙逸飛心中後悔不已,看到唐雲曦第一眼的時候,他就該認出這是國師的。

都說國師如仙女臨塵,這世間如此出塵若仙的女子,除了國師還能有誰?

只怪他平時囂張慣了,看到美女就被迷了眼失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