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這個時候,大家為了賣糧,肯定會爭相降價出售,就像現在這樣。

一般,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災情後期。

那時候,大家都賺的盆滿缽滿了,虧一點也沒什麼。

而現在,這個過程明顯是被人為加快了。

加快了咱們的到來,也加快了糧價的漲跌過程。

使得咱們還沒來得及賺,就被迫要虧本降價了。

而阻斷道路,就是防止咱們看破真相後跑路!”

“這……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細思極恐啊!”珠光寶氣糧商倍感驚悚,脊背發寒。

“這肯定是官府和那三個糧商串通好的,咱們都被耍啦,踏馬的!”胖糧商氣得直咬牙。

“那現在怎麼辦?”大金牙糧商問道。

“還能怎麼辦?事已至此,無力迴天了,只能繼續降價了!現在是賣得越早,虧得越少。要怪,就怪咱們自己貪心吧!”瘦糧商無奈道。

“咱就不能等他們賣完?我就不信他們真有那麼多糧食?而且道路也斷了,他們無法再運糧了吧?”胖糧商不甘心道。

瘦糧商道:“我們可以等,那其他糧商等得了嗎?咱們不降,自有別人會降。這麼多糧商,無法行統一意見的。只怕等到最後,咱們手裡的糧,全都要砸手裡。”

張姓糧商贊同道:“的確如此!這是妥妥的陽謀,現在虧本已經註定,就是虧多少的問題了!”

“那咱們賣多少?”高個兒糧商問道。

瘦糧商仰頭望天,道:“各憑本事吧!現在主動權根本不在咱們手裡!”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但也知道瘦糧商說的對。

“唉!那就散了吧!”

外地糧商紛紛散去,開始降價賣糧。

這次,不用糧商甲乙丙逼迫,他們自己就打起了價格戰。

一個時辰內,降價就降到了三十文一斗,只有平時糧價的一半。

這個時候,糧價已經穩定了。

外地糧商不能再降了,再降回去的路費都要虧沒了!

可就在外地糧商以為可以安心賣糧時,糧商甲乙丙又出手了。

這次他們沒有降價,而是直接做起了慈善。

他們所有糧食白送,每家每戶拿著戶籍去領即可。

而他們的錢,則全拿來買外地糧商的糧了。

外地糧商一算,他們先前用二百文一斗的價格,買了糧商甲乙丙一半的的糧,相當於他們總數的六分之一。

而現在,糧商甲乙丙用三十文一斗的價格買他們糧,同樣的錢,能買6.7倍的糧。

也就是說,糧商甲乙丙用從他們這賺的錢,基本能把他們的糧買光。

然後,糧商甲乙丙再拿從他們這買的糧去做慈善撈名聲,基本等於沒花什麼錢,還賺了名聲。

而他們呢?

不但虧了錢,還落個想發災難財的惡名。

真是豈有此理?!

於是,外地糧商徹底豁出去了,他們也做慈善,錢沒了就沒了,名聲怎麼也得挽回一下!

至於三府內其他地方,有的地方也跟著平安縣的風開始捐糧,有的地方雖然沒捐,但受平安縣糧價影響,糧價也低的離譜,基本都是二三十文一斗!

這可把百姓們高興壞了!

平時買一斗糧的錢現在能買兩三鬥,甚至有的地方不用花錢就有糧吃,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就連唐雲曦也沒想到,這糧價問題,竟結束的這麼富有戲劇性,簡直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只是想拉低糧價而已,沒想到弄巧成拙,引起了捐糧風潮。

而正在等待時機買糧的蘇玄冥,聽到這個訊息時,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