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終究還是順了她的性子。

就在王哲以為這下總算可以出門的時候,潘金蓮又拿出一樣東西。

——一沓裝在信封裡的錢。

從薄薄的信封來看,裡面的錢不多,不會超過一千,應該是潘金蓮從自己前些日子得的獎金裡面拿出來的。

“什麼意思?”王哲看得一頭霧水。

臉色難得正經的楊玉環和潘金蓮對視了一眼,“你自己說吧。”

潘金蓮點點頭,拿起信封,像是個叮囑將要遠行的丈夫似的說道:

“不要問為什麼,把這些錢交給纏著你的那對夫婦。”

說著,她把信封遞了過去。

王哲木訥地接過信封,聞到一股清香的中藥味,想要把錢抽出來看看。

潘金蓮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別拿出來。”

王哲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

“我說過,這件事交給我。”潘金蓮認真道。

“可是潘姊兒你總得先告訴我要做什麼吧?”

潘金蓮臉色有些掙扎,沉吟片刻,抬頭道:“王哲,你願意相信我嗎?”

“信!我信!”

“那你就再信我一次,按照我說的做,不要再問,好嗎?”

王哲察覺到,潘金蓮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鄭重其事過,語氣中也帶著一種倔強的祈求。

這讓他意識到自己無論再怎麼追問也不會有結果了。

也是,既然自己已經選擇相信她,那還要質疑什麼呢?

反正潘姊兒是絕對不會害自己的。

“嗯,我不問。”

王哲重重地點頭,把信封收進了兜裡。

見他答應不再問,潘金蓮似乎鬆了口氣。

“行了,趕緊的吧。”楊玉環伸了個懶腰,然後拍了拍墨雪的狗頭。

“記得帶上這個。”王哲把布洛芬緩釋膠囊扔了過去。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楊玉環嘴上很硬,眼眸中卻帶著一絲溫柔。

“別多想,我只是不想再揹你。”

王哲故意朝潘金蓮身邊站了站,像是在說:“換成潘姊兒倒可以。”

楊玉環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說:“你不嘴貧會死?”

和門衛羅大爺打了個招呼,三人走出嘉禾小區。

在兩人的注視中,王哲掏出了手機。

當他撥通那個號碼的時候,他還不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後一次聯絡他們。

“喲呵,小冊老,竟然主動”

電話那頭還是玩世不恭的老煙嗓,王哲多聽他一句話都覺得噁心,不待對方說完,直截了當道:

“我在西門坡等你,想要錢的話半個小時內過來,還有帶上你婆娘。”

“呵”

對方還想說什麼,王哲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