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知道你還疼不疼?”顏安琪坦白說。

“疼!”他哼笑,該怎麼說呢?是早不疼了,還是已疼到麻痺了?

“怎麼了?我問錯了?”

“這傷已經有十年了,你說還疼不疼?”他抬起頭,微眯起一雙調笑的眸望著她那不敢置信的眼。

“十年!”她搖搖頭,“不像呀!”

“不像?!”嶽子洛撩起眉頭,“那你說怎麼樣才像?”

“呃——”她垂首想了想,“據我對疤痕的瞭解,那麼久的疤應該很淡了,可你這個看來像新疤,還滿鮮嫩的。”

“哈……”嶽子洛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笑什麼呀?”她沒說錯呀!

“我第一次聽人家形容疤痕用鮮嫩兩個字。”他隨即斂住笑,改以一張突顯激狂的臉色說:“我只聽過猙獰、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夠了!”她捂住耳朵閉上眼,喝止他繼續說下去。

再張開眼,居然看見他怡然自得地喝著她剛剛喝過的可樂,而後站起,“我吃飽了,我還有事得先走。”

顏安琪沒說什麼,只看著他走向前面,對老闆說了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