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去了。

在離開臥室時,潘金蓮又看了幾眼電腦螢幕上的古裝麗人,似乎想說什麼。

夜深,王哲躺在床上,給潘金蓮發去了訊息:

“潘姊兒,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潘金蓮回道:“是交易嗎?”

“不是,只是我的一點私事,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嗯,知道了,我會看好她的。”

“潘姊兒真好。”

過了一會兒,潘金蓮發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到現在為止,她還以為這是晚安的意思。

王哲也只得苦笑著回以一個“親親”。

有了新手機的楊玉環自然不可能這麼安分就睡覺,作為她好友列表中唯二的好友,王哲與她的訊息記錄中全是“美女與河馬”的那張照片,看得出她以為在河馬腦袋上寫上自己的名字就足夠好笑了。

“這傻妞”

嘀咕了一句,王哲關掉鈴聲,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在略微的憂慮中睡去。

一夜就這麼匆匆過去,昨天的大好晴天像是在慶祝楊玉環的到來;今天再沒有什麼驚喜的事,天氣立即又轉變了回去。

當王哲拉開窗簾時,陰沉的天空中正下著大雨

恰如一年前的今天。

他默默地起床,換上一身黑色莊重的筆挺西裝,沒有系領帶。

為了不吵到對面臥室中的兩位女士,他穿著拖鞋小心翼翼的洗漱

在打理好一切以後,他才換上久違的皮鞋。

將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上的白色月季拿起,王哲帶上一把傘,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剛剛離開,緊閉的臥室門突然開啟,兩個早就穿戴整齊的女人從房門裡走了出來。

“太真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倒要看看那個狐狸精到底長什麼樣,竟然能讓他放著家裡兩個大美人無動於衷!”

楊玉環戴上那頂長角的鴨舌帽,雙手叉腰,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饒是同樣來自六朝的潘金蓮也覺得她的思維太過跳脫了。

“快走,別讓他走脫了!”

楊玉環不由分說地把一頂長著鹿角的鴨舌帽戴在潘金蓮的頭上,開啟房門,伸出頭去瞅了瞅。

潘金蓮想起昨夜答應王哲的事,不由地嘆了口氣。

楊玉環這種性子,誰能管得了她?

心不在焉的王哲倒沒有發現兩人的動作,面無表情地走進了電梯。

“糟糕!來不及了!”

當楊玉環和潘金蓮來到電梯時,兩部電梯都已經下去,要再等電梯上來,估計得四五分鐘以後了。

眼看就要跟丟,楊玉環心一橫,拉著潘金蓮朝公共陽臺衝了過去。

幸好保衛室的保安大叔正在打盹,否則眼前的一幕會讓他產生心理陰影:

兩個身材姣好的女人像是被鬼追著一樣衝向陽臺,然後——毫不猶豫地從16樓陽臺跳了下去。

與此同時,十四樓一個習慣了早起的大爺正在窗邊上打著太極。

恍然間,他竟然看到兩個靈動修長的身影在窗外的房簷上輕輕一點,然後如同做夢般消失了。

大爺眨眨眼,窗外是呼嘯的風雨,那有什麼人影?

“唉,果然是年紀大了”

大爺揉揉眼睛,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

楊玉環和潘金蓮的修為即使放在六朝也能算是最頂尖的那一撥了

對她們來說,只要有落腳的地方,十六樓與三十樓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

經過數次借力之後,宛若飛燕的兩人輕盈地落到地面,連呼吸都沒有半點急促,像是做了一件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