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那些我想要極力避開的,終於出現在我面前。

“不過他現在又是一個人了。”

我的大腦突然空白了一下,只能直愣愣地瞪著她。

“小宇沒告訴你嗎?”何琳看我,“已經是半年前的是情侶,結婚沒多久她就去世了,器官衰竭。”

她頓了頓,又說:“嚴子非放下一切工作陪了她一年,葬禮我也去了,他很平靜,應該是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何琳說到這裡,微微黯然,嘆了口氣。

“我也不甘心過。”

我動了動嘴,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抬起眼來,那點黯然轉眼消失:“不過現在我很幸福。常歡,小宇是個好孩子。”

我看著她,機械地點頭,身後一陣風,我被滿頭大汗的袁宇從後一把攬住。

“表姐!跟常歡聊什麼呢?”

何琳對他笑,她跟袁宇一向很親近,誰都看得出來。

“說你壞話呢!”她這樣說,然後對我眨了眨眼。

袁宇彎曲手肘,夾住我的脖子,下巴碰在我的耳朵邊上:“什麼壞話?常歡,告訴我。”

年輕男人的熱氣包圍了我,我彷彿被鎖進一個蒸籠裡,氣悶窒息,卻怎麼都找不到一個出口。

何琳的丈夫在不遠處叫了她一聲,她對他揮揮手,然後就走開了,臨走還拍了拍袁宇的肩膀:“這麼快就下場,又輸給小凱文?”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