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受,殺了高奉年的就是那個叫做劉福的手下,那個人本來是高奉年的眼線,後來見到高奉年的財產,臨時見財起意。”

王晏賓的訊息很靈通,他頓了頓,又說道:“在年會的時候,那個劉福偷竊不成,被返回辦公室的高奉年看見,所以才會臨時殺人,現在警方已經鎖定嫌疑人的下落,準備逮捕歸案了。”

蔡同福心有餘悸地擦了擦汗道:“沒想到,高奉年這個傢伙還在我廠裡安插過眼線,幸虧這次被發現了,還被他的親屬眼線給殺了,真是老天開眼。”

王晏賓雙手不斷的交叉著:“高奉年這件事只是個意外,但是國營紡織廠的縱火卻是我們策劃的,甚至是蔡同福一手去執行的,我不希望蔡同福用這件事,做什麼不利於我,不利於我們的舉動,你明白了嗎?”

王晏賓包括王晏賓背後的人這是要放棄蔡同福,放棄國營紡織廠,而且,王晏賓在說的時候,用了“我們”這個字眼,意味著現在,程家平真正地被他們當做自己人了。

程家平現在為覺得自己當初站隊站正確感到無比地慶幸,不過,他還是有些擔憂地問:“那個李向前......”

王晏賓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沒了長安國營紡織廠,他什麼也不是,無論他有什麼計劃,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追上我們,過幾個月,我給你們的亞運會運動服專案,那麼遠端紡織廠就算是徹底在長安城站穩了。”

王晏賓和程家平,程國慶相視一笑,都露出彼此心領神會的表情。

而李向前終於從警局放了出來,當他再出來,看著1990年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已經知道陳亞楠去了津城了,這個城市再也沒有他心愛的人。

長安國營紡織廠那邊,由於火災造成的巨大的損失,還在盤點當中,梁海軍和嚴淮海還想一致保住李向前留在廠中,但是已經開始遭到大多數人的反對。

李向前自知已經無臉再見長安國營紡織廠的眾人,於是寫了一封辭職信,委託前來見他的趙衛東和蔡晶帶回去。

趙衛東聽到李向前出了警局,第一時間就來見他了,見到對方什麼事都沒有,才鬆了一口氣。

“向前,你沒事就好,嚇死我們了,聽說警方已經找到了新的線索,估計嫌疑人很快就被逮捕歸案了。”

蔡晶在一邊,卻什麼話也沒有說,或許是心裡有愧,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李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