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卻正對上那雙帶著邪惡笑意的紅眼。在他無聲的注視下,安安有一種變成冰原白鹿,正被雪狼盯著的錯覺……

她迅速低下頭,看著他襯衫領口上的金色徽章。

“怎麼不說話?”

“在害怕什麼?”法瑟垂下頭,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怕我會吻你?”

“當然不是。”

“這麼說,我有幸成為第一個和你接吻的神族了?”

“也不是。”

法瑟的眼神變得疑惑:“這麼快就找到合適的神族未婚夫了?”

“我才被貝倫希德殿下吻過。”大概是神經緊繃過頭,竟會把這種事老實交代出來。

法瑟挑了挑眉,輕鬆自在地坐回沙發上:“你不會是真的想跟她來一段吧?她可是女人。”

身為兄長居然這樣說妹妹,而這妹妹還是貝倫希德殿下。安安有些不悅:“女人又如何?她比男人更強大,你看多少女人都喜歡她。”

“這點我不否認。但力量再大又有什麼用?和她睡覺,也只能靠手和舌頭體驗歡愉。你永遠沒法和她融為一體,也無法感受她在你身體裡移動的感覺。”

因為不敢相信聽見的話,安安微微張開口。而法瑟臉不紅心不跳,端著旁邊的高腳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葡萄酒:

“女人不是最喜歡心靈上的共鳴麼。如果愛人能在給你們快樂的時候自己也快樂,是你們最樂意見到的事吧?這種同時進行的愉悅,只有男人才能做到。所以別浪費時間,早點找個好點的神族老公吧。”

“法瑟殿下,為什麼總喜歡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想別人?”畏懼感因不悅散去,安安抱著胳膊笑了,“你不知道吧,美國曾做過一個調查,願不願意一年不□而換一櫃子的衣服,絕大部分女人都說願意。男人的功能沒你想的那麼偉大。”

法瑟從善如流地答道:“如果把‘一年不□’換成‘一年不被愛’,恐怕女人們就不會願意了。”

“所以關鍵詞是愛不是性,男人依然沒那麼重要。”

法瑟眼中露出了玩味的神色:“有意思。”

這時,有幾個喝醉的神族從安安身後走過,不小心撞了安安一下。安安腳下一個不穩,猛然向法瑟的方向跌去。但還好她反應迅速,雙手撐在法瑟身體兩側,並沒有直接撲到他身上。

身後擠擠攘攘的人越來越多,她又不能拳打腳踢把他們踹開,只能維持著將法瑟包圍的動作尷尬地僵持著,這讓她剛才的氣勢弱了不少。

“原來安安的力氣真不小。”法瑟從容地觀察她的雙臂。

語氣很溫柔,眼角卻有著嗜血的意味。他微笑著摟住安安的腰,一攬手就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身上。安安大驚往後退,但對方單隻手便緊緊扣住了她的腰。如此交叉坐著,大腿根部貼得越來越緊。

跟井洺在一起那麼多年,兩人抱在一起睡過,安安也知道井洺曾經因她而興奮,兩人也只是臉紅紅地笑著……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直接又古怪的羞恥感。

“讓我下去!”安安侷促不安起來。

“男人不重要,沒必要這樣緊張。”法瑟微笑。“何況安安連狼都想騎,現在不過騎了一個男人,臉就紅成這樣?”

這才領會到他為自己包紮時那番話的意思,想了一會兒,安安連耳根都紅了起來:“我的意思是要收它為坐騎,混賬……你簡直太齷齪了!”

這男人的本質竟比他平時的偽裝還要糟糕,太爛了!

她掙扎著想要從法瑟身上翻下去,但全身力量還頂不過他一隻手。

法瑟有些驚喜地看著她,口氣卻像是鼓勵塗鴉小孩以後成為畫家的大人:“我很意外,你真的蠻有力的,很多女巨人都沒你力氣大……你真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