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嗎?”

待安安又做了一會兒無用功後,他又用一種婉轉的聲音低低說道:“既然如此有力,你應該真的很擅長騎術吧?”

安安腦中斷線了一陣子,揮拳打到法瑟臉上。法瑟腦袋輕輕一偏,那一拳直接在虎皮沙發上打出了個大窟窿。

無力反抗的感覺讓安安更加生氣:

“放開我!”

“對,我把關鍵的事都忘了。”法瑟醍醐灌頂狀,“安安還是處女,很純情。”

他鬆了手。

安安也難得沒有再攻擊他,只是腳下一個趔趄,轉身朝大門走去。

身上的傷很痛……可能還跟這裡的溫度和緊張的情緒有關,安安站起來後頭越來越沉,腳步不穩。

看著她的背影,法瑟臉上的壞笑慢慢退了下去——她的巡邏裝背部被大大拉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來的肌膚皮開肉綻,鮮血染紅了裡面的衣裳。

“等等,你回來!”法瑟飛快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