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腦袋是狗屎做的嗎?!

對方即便只是分身,但也是王境之尊的分身!

對方領域展開、真身顯化,蒲牢卻想僅憑肉身抗住,這也只有腦袋少根筋…不對!腦殘的傢伙才做的出來了!

“不用你說!區區分身,老子用不著開啟領域!!”

“吼—”

蒲牢非但沒有感謝狴犴的提醒,反而不耐嘶吼反駁,嘴中發出一聲非人的怒吼,渾身肌肉如心臟般砰砰跳動。

“不知死活!”

“就算本王現在只是一道分身,也不是你這樣的螻蟻能夠輕視!給本王鎮!!”

天怨鬼王目光微眯,眼底的怒氣更甚。

隨即,一聲令下,天魔羅剎眼中紫光大作,力量倏然暴漲,直接將死死抵抗的蒲牢一巴掌拍進了白骨大路數十米深的地下。

見此,天怨鬼王便收了手,沒有再乘勝追擊。

他清楚,以一道分身的力量,想要完全殺死或鎮壓一尊準王都是不現實的。

也就是蒲牢這貨態太一根筋,硬是要證明自己不比一道分身差,狴犴好說歹說,他也不開啟領域。

不然,也不至於一交手就被天怨鬼王捶到了地下去。

雖然收了手,但天怨鬼王也沒打算讓他們進入九黎屍身封印之地。

“灼!”

天怨鬼王將手中太陰巹形蝕靈盞一拋,接著引動其中幽冥鬼火,大手一揮,直接用幽冥鬼火將白骨大門一分為二。

以天怨鬼王面前為界,幽冥鬼火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將蒲牢和狴犴擋在另一邊。

“幽冥鬼火專吞怨念、噬惡孽,你們龍神庭的人比我們鬼族還要陰險邪惡,手上沾了不知道多少同類的血,這幽冥鬼火正好把你們克得死死的。”

天怨鬼王收回手,看著火牆另一邊陰沉著臉的狴犴,面色平靜,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

“該死!”

狴犴看著放在面前的熊熊業火之牆,生生忍住去硬闖的衝動。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方才巨爪轟出的巨坑,眼中抹過一絲深深的怒意和煩躁。

“蒲牢!你個蠢貨!”

狴犴氣的表情扭曲,毫不客氣的出聲罵道。

若不是蒲牢那蠢貨自大,被天怨鬼王一巴掌拍到地下,他也不會一時注意力分散,讓天怨鬼王抓住機會布起這火牆。

特別是想到蒲牢那不識好人心的腦殘行為,狴犴更是差點氣得連鼻子都歪掉。

“蒲牢!”

狴犴面色陰沉無比,倏然對著深坑大吼一聲。

轟!

下一刻,一道巨大身影從深坑中躍起,正是被拍下去的蒲牢。

蒲牢滿臉怒色,頭上還頂著一口巨大的銅鐘,銅鐘的圖案是一隻充滿古樸、厚重氣息的蒲牢之相。

同時,一片充滿蠻荒之氣的厚土色空間出現在他腳下。

顯然是領域空間!

不過,蒲牢腳下的領域卻是到處都殘破不堪,莽荒厚土之上有多處虛無的空缺,彷彿被某種利齒撕咬過一般。

這就是準王的領域,比半王的領域雛形更強,但半王的領域雛形卻又比它更加完整!

對於蒲牢來說,這殘破的領域完全是恥辱。

每每展開,他就會想起自己當初突破王境失敗的絕望和癲狂!

突破王境失敗,便是前路斷絕、境界永遠的停滯不前。

很多人在到達了半王的極限後,卻遲遲不願突破王境,便是因為如此。

因為他們怕!怕突破失敗!就此再無可進!!

所以除非有極大的把握,很多的半王都情願停留在半王,而不願冒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