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什麼都不重要了。因為人話一世如果不開心,那豈不就是罔活,不想到老的時候有遺憾,所以趁著還活著的時候就將想做的事做了,不想把遺憾帶進棺材裡去。”莫貞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諄諄教導起來。

“莫貞兄長對不起了,關你那麼久,小妹這裡先賠個不是。”說著還的拂了拂身子。“那個可以給我嗎?”慕兒的心思還是放在那隻碗上,對待莫貞的肺腑之言未全入心,莫貞輕嘆了下氣,還是將那隻碗交到了慕兒的手中。“只有一隻碗留下嗎?”慕兒不信那個傢伙在偷了她的翡翠麒麟碗之後還會拿出來,他不是說:有一天,如果我把碗還給你了,我們之間就再連這唯一的一點聯絡都不剩了。

這代表他們之間結束了嗎?他最終也逃不過世俗的眼光,不能像莫貞兄長和尊姐…樣,結成連理,嘴角扯了一個慘笑,他越是要放棄,她越要得到他,管你是什麼太子也好,是什麼神偷的傳人也好,反正是她相中的人,一定不能放過。莫貞兄說的沒錯,人生想要沒有遺憾,那麼就不能放棄所想做的。有了初步的打算,慕兒的眼睛放了光,眯著眼,笑嘻嘻的對著莫貞傻笑,這種笑看似為發花痴的表情其實裡面有著數不清的陰謀。

“慕兒,你這樣一笑,為兄的覺得身後有冷風在陣陣吹。”莫貞還故意抱了抱肩膀以示他很冷。“慕兒,你先在兩國之中選一個。其他的事等日後你的奠基穩定了,你在做考慮。”泰姬提醒著,有些事不是心急就能做成的,需要個人的努力才行。“這話本早就應該問,現在也不算晚,你們要把兩國國主的位子讓給我,那你們要去哪裡?”慕兒正視這個很嚴重的問題。

“姐姐本就不是安份的人,讓我每天坐在那個尊椅上面聽下面那些半老徐娘們啟奏,稟報,我一聽頭就大了,做不來,你也知道我接任近一年,真正上朝也就很短的日子,依舊都是外婆在主政,對於朝堂上的事我也不在行,而且我也不感興趣,這份重任也只能放心交於你了。”泰姬說得均是實情,而且她先開口總比莫貞先開口要人好吧。“姐姐將尊位傳於你,就打算帶著所有的妃子出去遊玩了,看看明山大川,豈不是人生一樂事?”泰姬笑笑,慕兒望進她的眼底,真的沒有一線戲謔之色,不解,放著尊主之位不坐,要做個閒遊的散人,選人還真是懂得何為輕何為重啊!

其實這輕與重在每個人的心目中的定格不同,若是你對愛看得重一些,你也必定會對其他的事物看得輕些。若你對權勢與地位看得重一些,那麼也必定會割捨掉一些感情,因為有的時候,在權力面前,愛情往往是不能與之抗衡的。

“這事你回去好好想想,我們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做的事,如若你不喜歡留在襄甲,可以回桑鏡,哪裡都是你的家。”莫貞竟然說這麼感性的話,慕兒真真的感動。“慕兒,你願意和姐姐談談嗎?”泰姬此時是真的想以一個姐姐的身份,關心關心選個同母異父的妹妹。

“尊姐,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對襄甲的確是比桑鏡瞭解的多,但是既然我是桑鏡的人,我會好好考慮這個問題。最近由於我的胡鬧,也惹出不少麻煩,你們好好聚聚,我想好了再同你們說,小妹先告退了。”走的時候步伐有些亂,她的心裡的事,她自己都還沒有百分百的把握,她又怎能不擔憂,路就在腳下,可是要如何個走法,還得思慮清楚。

“那個碗是怎麼回事?”泰姬問著莫貞,看著慕兒對那隻碗的流露出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可見這裡面一定有泰姬不知道的事情。“那隻碗是慕兒初離開桑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