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奴婢按您的吩咐回到炎妃殿,剛好遇到炎妃同兩個刺客拼抖,奴婢自是替炎妃分勞,所以回來晚了。”泰姬一怔,沒想到自己前腳才走,後面便廝殺開來。“炎妃有沒有受傷?”守炎還有孕在身,怎麼這麼鹵莽?

“回上尊,炎妃武藝高強,即使奴婢不去,也定輕鬆將二賊擒下。”立春只看其表,未知其內。“那人呢?”泰姬接著便問。

“關進天牢了。”立春回著話。“炎妃現在何處?”泰姬思討些許事,守炎看得通透,問了他更明瞭。

“在炎妃殿。”立春回道。泰姬在腦中稍一思索。“陽陽,煩勞你照顧一下五兒,我須將這事弄個明白。”

“你去吧,這方有我呢!”冬陽彎了眉眼,輕笑。泰姬越發覺得,冬陽笑得甚是好看,轉了頭在冬陽的臉上香了香,低聲在冬陽的耳邊。“笑得如此燦爛,若是在榻上也能這般,我定迷醉。”

留下羞紅臉的冬陽,泰姬與立春立夏兩人轉回到守炎那裡。

“守炎,你給我出來。”泰姬人未到,聲先傳進房內,房內的守炎扯著嘴角笑著,這女人就不能斯文些。泰姬衝進屋中,見守炎一副無事人的模樣便氣。“怎麼就動了手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子有多重要?”

“那你是擔心我,還是擔心孩子?”守炎挑著眉,問道。“我都擔心!”泰姬怒氣衝衝的坐下,轉過臉來。“哪個我也不允許出事。”

“沒出事啊,不是都好好的,你要不把個脈看看?”守炎溫著一張臉,還真就把腕子伸了過來。泰姬倒也沒客氣,當下就號起了脈相。將腕子扔還給守炎。“那也不能自己一個人便動手,多危險。”眼裡臉上盡是擔心之色。

“我沒事的,在江湖上這些年,這點分寸我還是會拿捏的。”守炎也不再溫笑,靜著臉回泰姬的話。這個小女人是打心裡關心自己,還是讓她放心的好。

“那你告訴我,怎麼我才走就動了手?”泰姬就是為這個來的,不問清楚怎麼行。“那兩人的本就是衝著你來的,你都走了,又怎會留下?我本想隨其後靜觀,誰想到,那人查覺到我前來,便揮劍向我,我怎能坐以待斃?自要回手。”守炎三言兩語便將事情說個清楚。

“那人你確定是若觀派來的?”泰姬問道。“只是猜測,不過可能性很大。”守炎一提那人眉便會鎖上,武功不在他之下,而且那人招招狠毒,都是至人斷命的,如果不是另有目的,以他的修為,要逃脫是輕鬆之事,根本不會被擒。

“所以你將他關到天牢裡,這樣便會知道他是不是會同那人暗自聯絡。”泰姬是這樣想的,不過人家可不是暗的,人家是明著聯絡的。

“沒錯。”守炎雖是這樣想,但那人行事定會小心謹慎,不會被人發現其破碇,也不知會不會有某種進展。“我到朝堂去,不管派誰去監審,我都要聽聽。”泰姬這話說著便起了身,風風火火般。“記住,敵人離得近,要小心。”守炎叮囑著泰姬。

“照顧好尊主。”吩咐外面的立夏與立春。“是。”泰姬又轉了頭去朝堂。

“太尊。”泰姬見到太尊容怒對著堂下的眾尊臣們。“你也聽到訊息了。”見到泰姬來了,太婆婆收了收怒容。

“是。不知太尊想派哪位尊臣去審問那刺客?”泰姬坐於太尊旁邊,問道。同時用眼掃了一下堂下的人,見那些人都怯怯的不敢作聲,定是自己來前被太尊婆婆責罵了。

“個個只知道殺殺,殺一個刺客,不是還抓不住主謀?連個主意也想不出來,等刀架你們脖子上,你們就能想出來了!”太尊婆婆是因為這個生氣。“太尊,大家也是圖個安穩。這樣吧,誰願意隨我去審那刺客?”泰姬揚臉問道。這個時候太尊已經做了壞人,她就得做做好人。

“微臣願隨上尊前往。”這個時候誰敢出來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