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的事了,而忽略了這件事,沒有事先預備好。泰姬看看辛東,又看了看守炎,抬起衣袖給他們二人使了一個眼神,半段衣袖剛好能遮住她臉下的表情,伸了伸舌頭,輕撫了胸口。誰能會意誰就演一把吧,能不能平安離開這裡,就全靠你們兩人了。不行,就得姑奶奶我親自出馬了。

守炎倒真是乾脆,端起杯子的手顫了兩顫,人直接昏了過去。裝暈還真是有得一說!這妃子昏倒了可是大事,大家都將手中的酒杯放下,奔到守炎身邊。泰姬止住眾人的腳步。“請大家讓開一些,保持空氣流通。”多麼平常的一句話,但是旁邊的人聽得卻如此的彆扭。

也對,在這個古來古去的時代,話也要說得饒嘴許多才行,泰姬這叫一個鬱悶,為什麼不多讀些古文呢?

第三九章 橋驛(四)

“炎妃!”泰姬在一旁把了把守炎的脈相,然後輕撫了自己的胸口,作安心狀。“還好!無事,可能是最近有些勞累,這天氣又熱,似是中暑了。”泰姬轉頭向圍過來的人解釋著。

守炎,你還真是會裝啊。不過那脈相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泰姬在心裡尋思著。“兄長,我們還是先陪他回去歇息,兄長準備的晚宴小妹只能心領了。”泰姬這話一說,那橋驛國主頓時失望的兩眼無光,就連雙肩都垮了下來。但是人家心疼的妃子暈倒了,也不能出口阻止啊。

“上尊,本妃派兩位眼手靈活的侍婢照顧著炎妃便可,再命太醫守在身邊。這下便萬無一失了。”若觀扯開一個嘴角樂著,你這樣做,倒省了我的事。誰不知道守炎是桑鏡國內數一數二的高手,這下可以輕鬆支開他,真是天助我也。

“本尊,還是放心不下。”泰姬從若觀的眼神中看出,原來是自己的故作聰明著了人家的道。心裡這叫一個恨啊,怎麼就沒有反應過來呢?在橋驛的歡迎宴上她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在晚宴上動手腳啊?哎呀,腸子都悔青了。

“上尊,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挑釁的眼光投過來,中著了吧?是你自己找的,你自己把你們的人分開,給了我下手的機會,這下可不能願我了。“橋驛的侍婢定不會比桑鏡的差。”這話一出泰姬便無話可說了。人家連國家都抬出來了,自己再作推脫便是對橋驛的不敬了。有點給臉不要的感覺。

“那就有勞姐姐多多費心了。”泰姬握著守炎的手,擔憂的眼神一直沒有消失,之前的是假,現在的便是真,放著守炎一人,她還真是放不下心。而且守炎不懂醫術,不懂毒性。萬一他們在什麼水呀,茶呀裡面動動手腳,守炎便要著道了。

泰姬的手裡傳來一點熱度,好似要平撫她的擔憂一樣。終於,泰姬將守炎的手放回到守炎的身側。由著等在一旁的侍婢將守炎抬了下去,照顧。哎,這個時候誰照顧誰還說不定呢!何況,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泰姬重又坐回到位子上,拿起桌上的夜光杯。“兄長見笑了,小妹沒有什麼優點,就是太疼他們這些美人了,見不得他們受一點傷。”泰姬半羞了臉說道。這下便同與眾美人嬉戲時一個模樣了吧。從若臣那裡已經知道監視的人就是若觀派來的,那位高手,此刻不知道正暗藏在什麼地方,伺機下手呢。

“哈哈哈,這點倒同兄長很是相像啊!”橋驛國主邊說邊樂。美人暫時不離開自己的視線了,心裡又有點飄飄然了。

“姐姐,嫁過這面可習慣?”泰姬尋眼望著若觀。你那壞笑我定在不久讓你永遠的掛在臉上。

“自是習慣,國主寵溺於我,現在的居所也都是按照以前的舊居而改建的。”若觀邊說邊衝著那個發花痴的色男人笑了笑。那是笑嗎?怎麼覺得像是威脅,那眼神好似說你再不回神我便剜了你的眼睛一樣。

“姐姐真是好人好命,嫁得橋驛國主便樣的夫君。”泰姬一邊客氣著,一邊尋著屋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