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奶奶他們看著這個人就生氣,真是之前都白警告她了。 當她們的話是耳旁風了,左耳進右耳出,一點不往心裡去。 王奶奶叉著個腰,在地上走來走去,“明天咱們也跟著去,必須要個說法,老林他們不能出面,咱們必須出面。 就這貨色,還敢來咱們村來惹事,誰給她的熊心豹子膽,這是在外面。 在自己家,在自己村怎麼的都行,但是來我們這裡不行。” 花老太太,“就是,我看這人這腳扎的有點輕,咋沒把她身上,也扎幾個窟窿眼呢?” 李奶奶想想那個畫面有點太血腥,估計她們看完了之後幾天都得睡不著覺,不是說害怕,而是嫌棄。 “得了,那還是別那樣了,那血得流的更多,弄得咱們村子哪都是,多埋汰。 血呼啦的,咱們不得好幾天睡不著覺,吃不了飯啊!” 這幾個老太太,討論的話題太嚇人了,都沒有人管她。 此刻,坐在地地上的女人,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此後一生,不光是她自己,她也要告訴其他人,村子裡面的人,都不要再來林家村了。 這裡的人太嚇人了,根本不把她的人命當回事啊!這血流多了,她失血而死怎麼辦? 他們難道都不擔心攤上事嗎?她太后悔了,怎麼就能有這種心思?居然去了這一家人家裡,來了林家村這裡。 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 她現在就感覺有點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人都出現重影了,想說些什麼的時候,直接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撲通一聲響,王奶奶他們回頭一看,這人暈過去了,幾個人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還有喘氣。 “沒問題,還活著呢,明天直接帶走就行了。 老花,你身上是不是帶著止血藥呢?我記得之前炮製藥的時候,咱們學習的時候。 你問瞿教授了,你自己不是做了,好幾包止血藥嗎?帶在身上沒有?帶了就給她撒點。 保證她明天不死,咱們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給了結果就完事。剩下她怎麼樣,就和咱們沒關係了。” 花老太太聽王奶奶,問她止血藥的事情,直接從衣兜裡掏出來了兩包,一包是藥效稍微好一點的。一包是她自己配的,藥效差一點的。 想都沒想,直接把那包藥效差的,給她撒了上去。 外邊的人,看著這幾個老太太,沒有回家的意思,他們也不在這待著了。 二寶叔,“王大娘,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幾個在這裡熬夜的話,要是熬不住就去叫我們。 我們過來換班,他們巡邏的人有兩個在這守著,你們放心吧。” 王奶奶她們都沒把這當回事,擺擺手,趕緊讓他們回去,這麼多人杵在這都熬夜幹啥呀?明天還有活呢。 “你們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我們一起跟著去公社。 別都在這杵著了,明天還有活呢。” 絕不能因為這麼一個人,耽誤他們幹活,掙錢搞發展。 李奶奶,“快回去吧,早點把作坊和養殖基地建起來,咱們冬天又有活幹了。” 花老太太,“是啊,這裡也用不上這麼多人。 老林說那牲畜早就準備好了,什麼時候蓋好,直接就能放進去養著,所以咱們得儘快,你們就不用管這些事情了,我們自己就處理了。 明天回來告訴你們結果。” 這也就是二寶叔和花友良他們,擔心幾個老太太,還跟過來看看。 老村長那個大明白,一看是王奶奶她們幾個,看壓這個女人,他都沒跟過來,直接回家睡覺了,明天還有一場戲要演呢。 養足精神,明天必須多薅一把羊毛,同時殺雞儆猴,一定要做到深刻,讓所有人都對林家村有一個“好”印象。 他們可不是軟柿子,即使是以前也沒有人,敢這麼欺負他們啊! 林家村可是一直在周邊,都是非常有名的,以前抗戰的時候,他們就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大後方。 無論是物力,人力,絕對都沒有問題,上戰場殺敵人,那也是不在話下的。 這次居然出了這麼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是這個人他們村子,搞的事情,還是另外有人竄掇的。 今天晚上都沒有,看到知青院的人,不知道是他們真的沒有聽見,還是沒過來,這件事情不知道和那個“深藏不露”的丫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