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掃了大王的興。

“正要請大王明示。”

李存勖笑著說:“不說多吧,就說整個魏博,誰不是都以為寡人必取洺州?”

郭崇韜懂了。

“可是大王卻勒師後撤百里!”

李存勖給他一拳。

“你說,梁賊那裡,將會如何看待寡人行為?”

郭崇韜把梁軍將帥暗暗想了一遍。

“主帥博王朱友文,本來是梁王府的度支鹽鐵使,不過是個算盤精,其實於兵事涉獵不多。此番領兵救魏,不過是以眾擊寡,並不為難。但是大王這麼神出鬼沒一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撥打算盤啦。”

李存勖點點頭。

“王彥章呢?”

“大王,王子明不過匹夫之勇,必然猜度大王是畏懼朱梁大軍,故此撤兵成德軍。”

李存勖一揮手。止住了郭崇韜的分析。

郭崇韜的話觸動了他的某個神經,他要好好想一下。

“如今倒是有個好訊息,朱晃居然縱容劉守光,奪了易州。”

郭崇韜當然明白了大王的心思:大王想趁機把王處直給拉攏過來。

否則為什麼說好訊息?

“大王,臣請往定州,說服王處直出兵相助。”

這正是李存勖想的,聽見郭崇韜主動請纓,當然很高興。

“正好,安時領一千馬軍,即刻趕往定州,說服王處直,出兵共擊朱賊!”

郭崇韜笑道:“只要他出了兵,就休想再騎牆。”

李存勖又想一個問題:“寡人的那個準岳父,還想坐山觀虎鬥嗎?”

郭崇韜也想說服王鎔出兵,但是他已經領命前往定州,一時間有些為難。

他又不會分身術。

李家父子都是猛將,殺人不錯,勸人怕不行。

郭崇韜看看大王,笑了。

“讓王鎔出兵的事情,恐怕只有大王親自去說了。”

李存勖實在沒這個興趣。王鎔的侄女,王玉嫻現在已經到太原了,自己真沒有興趣去看王鎔那張臉。

一直侍立一旁的石敬瑭,此刻開口說道:“大王,可否令小的前往?”

君臣兩人一齊把目光投到石敬瑭身上。

石敬瑭原先只是一個牙兵小校,與王鎔的社會地位當然相差很遠。但是他本身是魏博鎮的牙兵,與王鎔也算是半個老鄉。何況他現在是晉王的銀槍都指揮使。

李存勖同意了,想了一個很文雅的詞。

“敬瑭,你就去告訴王鎔,請他來柏鄉,觀獵。嗯,寡人要在柏鄉逐獵朱賊,請他來觀獵!”

郭崇韜暗暗好笑。虧得大王竟然想出這麼個點子來。

但是大王下一個點子,讓他大驚失色。

“對了,安時你還說,王子明會忖度寡人是畏懼他的大軍。”

郭崇韜點點頭。

李存勖想明白了。

“這就是寡人還想知道的一個問題。他的大軍,到底有多大?”

郭崇韜倒是張嘴就來。

“朱賊原來進入魏博是十萬大軍,洺州城外被大王消滅了五千,但是又補充了四萬五千御林軍,合計該有十四萬人馬。”

李存勖慢慢露出笑容,笑容慢慢變成一聲冷笑。

郭崇韜心裡一愣。我算的沒錯啊。

“安時,你說的,是梁軍該有的數字。但是如今來到柏鄉的,是否真有這麼多人?”

看大王問的嚴肅,郭崇韜心裡也沒底了。

“嗯,或許在相州還有駐軍?”

李存勖的語調更冷了。

“若有一支梁軍,效法孤的做法,經邢州出井陘口,直叩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