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你喜歡哪一種?

她終於色變,說你別忘了,這事情裡可不止我一個,還有你爸爸。

我冷笑,說你以為我還會顧及他什麼?哦,對了,聽說你是肇慶人,令尊還是一位中學校長?我也很想拜訪拜訪他,你覺得怎麼樣?

她瞪著我,你你你……你了半天,然後用一種破釜沉舟的表情說,我反正已經懷了你爸的孩子,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我定定的看她,看的她忍不住往後挪椅子,這才說,其實我早料到你不會那麼爽快就同意退出的,只是我這人喜歡先禮後兵,以後你不要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我站起來,看了看牆上美麗的油畫和書架上精緻的玻璃器皿。

我說:于慧,我們把這兒砸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忙死,怠慢大家了!

45、閨蜜比男人靠譜 。。。

于慧對我,也就是平時嘴上損點兒,但絕對是言聽計從,不、比這還厲害,基本上我還沒言她就替我說了,我計還沒出她就替我執行了。

比如說,我最後一個字還餘音嫋嫋,她就操起一傢伙直接掄在一玻璃櫃上了,哐啷啷一聲脆響……把我都給嚇了一跳,櫃子上好大的窟窿哇,一個人都鑽的進去!我定睛一看丫手裡沒兇器啊,再看那櫃子——倆水晶天鵝當中橫著一黑乎乎的硯臺,其中一隻天鵝的脖子斷了,半旯腦袋在硯臺上直晃悠,看著特酷、特冷靜、特懸疑小說。

我樂了,說敢情你都想好了哇?

前面我還打算學《喜劇之王》裡的柏芝姐姐用報紙夾子、要不折疊椅……後來發現不行,這電影忒落伍了,人書吧里根本就沒這編制。

還是于慧聰明,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找到那麼一硯臺的,忒霸道了,砸腦袋上絕對就開了瓢。

要說人的潛力真是無窮的,說時遲,那時快,于慧這一硯臺砸下去,滿書吧的人瞬間全跑光了,連兩個服務員都溜了出去——其中一個還是男的!就剩下麥冬一動不動站在房間當中,看樣子是嚇傻了,要不怎麼一點表情也沒有。

于慧一腳又踹翻一張小圓桌,我覺得這姐們不去旺仔混角頭實在太可惜了,她衝著我吼,“看毛啊!”

我忙點頭哈腰的,說這就砸,這就砸。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於慧不是衝我,而是衝著玻璃窗外面的人吼的,好麼,這才幾秒鐘的功夫啊,窗外都擠十幾層人了,還有人在後排拼命蹦高的,不過換了我也得看熱鬧,這可是三個大姑娘打架呀,跟霹靂嬌娃似的。

我終於找到了趁手的工具:一尊半人高的長頸鹿木雕,細細長長的,分量剛剛好。我操著長頸鹿的脖子就揮了出去,成功的幹倒了一副油畫,再拖著長頸鹿沿著牆壁順勢往前走,於是一長溜的油畫便統統遭了殃,噼裡啪啦跟多米諾骨牌似的挨個往下掉。我砸的興起,頭一回看見牆角還有一盞陶瓷落地燈,順手一長頸鹿下去,哐倉一聲,登時了賬。

也許是這一下響動太大,麥冬慘白著一張臉終於開口了,哆哆嗦嗦的,“你……你們……幹嘛……”

我很無奈,我們在幹嘛你難道看不出來麼?連圍觀群眾都看得很明白了啊,紛紛鼓掌加油跺腳的不是?

我很好心的對她說,我們在砸你的店。

她指著我,說你你你……你敢!

暈,我都砸半天了,你美國時間比我晚十二個小時嗎?

我懶得理她,順手把她劃拉到一邊,要說我這人就是心太軟,手癢了半天還是沒直接揍她!

“你們給我等著!”她撂了句狠話!

我正忙著推櫃子上的書,要說這打家劫舍真是力氣活啊,累的我一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