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觀者總是說得容易,當局者卻是步步難行,她嘆口氣說:“難道要我跟他大吵一架?”

“為什麼不行?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既然我們家開始還錢了,你跟他的地位是平等的,就算要還當初出手幫忙的恩情,你給他生了兩個孩子也夠本了,你是他老婆,不是他員工,你應該替自己說話,不用怕得罪他!”

“我會好好想一想。”哥哥說得不是沒道理,她一時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