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屋裡去,知不知羞?”

魏妤咬緊嘴唇:“什麼這種人,那我哥又是哪種人,至少他比我哥強多了。”

這話戳中了周玉茹的痛處,周玉茹氣得胸前劇烈起伏,抬手就甩她一耳光。

耳光聲,清脆,響亮。

魏妤被她打偏了頭,半邊臉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房間裡激烈的爭執聲,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周玉茹雖然偏心,重男輕女,但從小就沒動過手。她不喜歡打孩子,這一耳光讓兩個人都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