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吃有喝,難說能堅持好幾日。”

李存勖心裡有些焦躁。

“寡人來此尋寶,偏生來了這些不速之客。”

潞妃連忙笑著安慰:“大王,你打破了人家的幽州,人家才該叫你不速之客呢。”

李存勖想想也是,笑著搖搖頭,向他的臨時帥帳走去。

而在洞內,劉棟和葉娘溫跟著劉仁恭父子,來到了那條深澗。

劉仁恭解釋著。

“劉將軍,你等可能不知道,這陰陽洞,就是以這條深澗命名的。澗南是陽,而澗北是陰,陰陽相生相剋,萬物週而復始。我父子能來到此洞,足見我大燕已得天地相生之意,想來不久,就能重新光耀日月了。”

葉娘溫對劉仁恭的瞎吹並不感興趣。

“劉校尉,那些窩弓,不會有失吧?”

劉棟點頭。

“葉小娘放心,只要晉王進洞,必然踏中窩弓,那就九死一生。”

葉娘溫咬牙切齒。

“哼,奴家就是要他死得透透的,方才遂了心願!”

劉仁恭父子並不知道葉娘溫與晉王之間的恩怨情仇,不過眼看這姐弟倆結下生死之怨,他們自然甚為高興。

劉棟有些著急,皺著眉說道:“這洞內一片漆黑,全靠火把,也不知洞外的李亞子,為何還不攻打進來。”

劉仁恭冷冷一笑:“劉將軍還沒看出來嗎,這李亞子心腸最為歹毒,他是想把我們困死餓死在這山洞之中。”

葉娘溫猛然醒悟過來。

“是啊,我們現在等於被他們包圍在山洞裡,他自然不肯涉險進來。要將我們活活餓死?他怎麼如此歹毒?”

劉仁恭淡淡說道:“先前那些個不長進沒志氣的東西,逃出去投降,就是餓得受不了。但這樣一來,晉王自然更知道洞內虛實了。”

他用手指了指劉棟和他的兵士。

“劉將軍你們這支兵馬,本來李亞子未必知道,現在可是一清二楚了。”

葉娘溫連忙問:“奴家身在洞中,莫非李亞子也知道了?”

劉仁恭肯定地點了點頭。

葉娘溫顯得氣急敗壞。

“李存勖果然蛇蠍心腸!肯定是跟那個公主妖女學的!竟然要把人活活餓死!”

劉守光冷冷地說出了晉王的用意。

“晉王之意,餓得受不了啦,自然就出洞投降了。”

葉娘溫堅定地搖頭。

“卻是休想!奴家死也不會向這個負心漢低頭!”

聽到“負心漢”三個字,幾個男人愣了一下。

女人在什麼情況下會這麼罵男人?

不過,不管她了,反正跟自己無關。

細作跑來報告,說天已經亮了,但是晉軍仍然沒有開始攻打山洞。

劉仁恭冷冷一笑,對劉棟說道:“其實劉將軍,你也姓劉,五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子呢。”

攀龍附鳳,劉棟當然求之不得,何況是太上皇自己來招攬的,連忙謙卑一笑。

“太上皇說笑,小的怎敢。”

劉仁恭的語調忽然嚴厲起來。

“敢不敢的,但凡是我劉氏子孫,哪有縮頭的!”

竟然是以劉家族長自居了。不過,劉守光和劉棟,當然都不會阻止他。

劉仁恭的話越來越嚴肅。

“劉將軍,先帶些人去,看看深澗兩邊,哪裡能有下去的地方,之後綁了長繩,慢慢下去,試試這條路,如何來走。”

劉棟也聽了劉仁恭之命,帶人去檢視深澗。

忽然有軍漢跑來報告,說張龍張虎兄弟,出洞投降晉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