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耐心解釋道:“這銘牌可大有文章。它每天都會更換,而且暗語就跟這銘牌相關。”

“比如說今天服務生身上的銘牌是鳥的圖案,那就是夜鶯相關的暗語。”

“要是銘牌上是花的圖案,比如是牡丹,那暗語可能就是‘牡丹於晨曦中綻露’,回應則是‘蝴蝶在粉瓣間起舞’。”

“這都是事先設定好的一套規則,只有內部的人才能知曉其中的奧秘。”

好傢伙!

王悍直呼好傢伙!

服務生帶著他們在酒店後廚七拐八拐,穿過了一條堆滿酒箱和食材的狹窄過道。

周圍的空氣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淡淡的腐味。

王悍注意到,後廚的工作人員似乎對他們的經過視若無睹。

但他知道,這些看似普通的人可能都不簡單,說不定其中就有賭場的眼線。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個堆滿雜物的儲物間。

這裡光線昏暗,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晃著,發出微弱的光。

四周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破舊的餐具、被淘汰的傢俱和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雜物。

服務生在儲物間的一面牆上摸索了一陣,隨後手指在牆壁上輕輕敲擊。

很有節奏感,彷彿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王悍知道,這是第二道關卡了。

如果第一道關卡被六扇門的人知道,那麼這道關卡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一旦有一個音變了,裡邊的人就會知道。

就在這時,服務生找到了一塊微微凸起的磚頭,用力一按,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嘎吱”聲。

一道暗門緩緩開啟。

一股陳舊、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絲絲寒意。

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樓梯,僅容一人透過。

牆壁上鑲嵌著幾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壁燈。

燈光搖曳不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樓梯是用粗糙的石板鋪成的,每一級臺階都有些溼滑,似乎還殘留著前人走過時留下的水漬。

趙姐走在前面,腳步很輕,但在這寂靜的空間裡仍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王悍緊跟其後,阿龍則在最後,他警惕地注視著身後。

林悅夾在中間,不自覺地抓緊了王悍的衣角。

“趙姐,這賭場為了隱蔽真是煞費苦心啊,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王悍輕聲問道,聲音在狹窄的樓梯間迴盪。

趙姐回頭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有時候知道得太多並不是好事,但為了找到我的客戶,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後邊這話,很顯然是告訴王悍,讓他別再多問。

王悍也很識趣,立刻停止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