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閃了一下。

“啊!” 一聲驚恐的尖叫陡然響起。

出於本能,柳綺夢和夏晚凝幾乎是同時往前一步,緊緊抓住了王悍的胳膊。

瞬間,兩股不同的香氣如同有了實質一般,猛地鑽入王悍的鼻子。

一邊是柳綺夢身上那帶著成熟韻味的香水味,濃郁而魅惑,彷彿一朵盛開在暗夜中的玫瑰,散發著神秘的吸引力。

另一邊則是夏晚凝身上那淡淡的清香,如同清晨帶著露珠的百合花,清新而純淨,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王悍只覺得心頭猛地一跳,一股熱流瞬間湧上心頭,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女人身體的柔軟。

那細膩的觸感讓他有些熱血沸騰,心跳也愈發急促起來。

但很快,柳綺夢和夏晚凝也反應過來,急忙鬆開了王悍的胳膊。

臉瞬間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

柳綺夢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神慌亂地四處瞟著,不知該看向何處。

夏晚凝則故作鎮定地看向別處,可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王悍也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眼神閃爍著,努力壓抑著內心的躁動。

過了好一會兒,王悍開口說道:“我們繼續走吧。”

柳綺夢和夏晚凝輕輕點了點頭,卻依舊不敢看王悍,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繼續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

隨著三人繼續下樓梯,那聲音也越來越大,還有男人的對話聲。

“好了沒?”

“你上不上,不上滾開,我來!”

“小聲點,有人來咋整,我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女人叫。”

“別瞎說,上邊活動才剛開始,其他人都玩去了,誰閒的沒事現在來垃圾房!”

隱隱約約的對話聲中帶著粗重的喘氣聲,讓人不難想象正在發生著什麼不堪的事情。

王悍微微皺眉,他隱約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估計又是一個無知少女經歷了剛才那個小姑娘身上發生的事。

這在音樂節現場在正常不過了。

每次音樂節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會遭到不測。

不過王悍並沒有去救人的打算。

倒不是王悍天生冷漠,而是在緬北這些年讓他明白一個道理。

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才是生存法則。

這些年攙扶老人被訛的還在少數嗎?

不是你扶的,為什麼要救?

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打電話?

夏晚凝和柳綺夢也聽出了不對勁。

“這聲音,是不是有姑娘被欺負了?”夏晚凝皺眉問道。

“好像是!”

“這幫人渣!”

夏晚凝氣憤的拿出手機,咬著牙道:“走,我們去看看,是的話我就報警把這些社會渣渣抓起來!”

“呵呵!”

王悍忍不住冷笑一聲。

傻白甜!

夏晚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笑什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王悍聳了聳肩,一臉淡漠:“沒什麼,趕緊走吧。”

夏晚凝鼓著眼睛,氣憤的道:“你還是不是人了,這個時候你還笑得出來!那女孩明顯在遭遇不好的事情,我們怎麼能坐視不管?”

王悍微微皺起眉頭,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有什麼笑不出來?這世界本來就很現實,你所謂的正義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

夏晚凝氣得滿臉通紅,“你怎麼能這麼冷漠?你不管我管!”

王悍冷笑一聲,“管?你拿什麼管?你以為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