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他媽的不老實,在老子的地盤上還敢撒野。”

那男人被抽得像個破麻袋一樣晃盪,嘴裡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七哥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啊!”

每一下抽打都帶起一道殘影,男人身上又多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就在這時,倉庫的鐵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梁有理走了進來。

他看著屋裡這血腥的場景,眉頭微微一皺。

“這是第幾批了?”梁有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

小七甩了甩已經有些痠麻的手,把手裡的鐵棍遞給一旁的小弟。

“接著抽,別停。”

然後看向梁有理:“這是悍哥離開後的第 3 批了。”

“這些個雜碎,都是些故意來鬧事試探我們的。”

“就這孫子,帶著幾個妹子在包廂裡嗑藥,還他孃的想偷偷賣那玩意兒。”

小七說著,朝地上啐了一口痰,眼神裡滿是不屑。

梁有理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語氣冰冷地說道。

“在咱們的地盤上幹這種缺德事,真是活膩歪了。”

“小七,咱在道上混,什麼事兒都能沾點邊,但有些底線是他媽的絕對不能碰的。”

“像這玩意兒,還有拐賣婦女,那是碰都不能碰,誰要是敢犯,咱就往死裡整。”

小七點點頭:“放心吧,悍哥臨走前交代過的!咱不能讓這些垃圾壞了咱的規矩,悍哥不在,咱更得把這地兒守好了,不能讓他分心。”

梁有理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嗯,有什麼情況及時告訴我,這些人,一個都別放過,得讓他們知道在咱們這兒鬧事的下場。”

說完,他轉身走出了倉庫。

等到梁有理走後,小七從一旁火爐裡拿起燒的通紅的火鉗。

一臉冷笑的看著那被打的半死不活的男人。

“乖,忍著點,哥給你表演個紅燒肉!”

……

……

阿龍離開房間後,王悍走到窗邊,微微撩開窗簾一角,目光如炬地盯著樓下。

林悅也走了過來,站在他身旁,眼神中仍有一絲擔憂。

“悍哥,阿龍不會有事吧?”林悅輕聲問道。

王悍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自信:“放心,阿龍有分寸,我們先準備一下,萬一有情況,隨時支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