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我可以像凌遲處死犯人一樣,一點一點地劃破你的面板,讓你在無盡的痛苦中慢慢掙扎,等到你死的時候,這張人皮也被剝下來了!”

領頭人驚恐地看著阿龍,他的眼睛裡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大哥……我……我真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阿龍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像一個失去理智的狂魔,開始瘋狂地用木棍抽打領頭人。

一下又一下,木棍與肉體猛烈地撞擊著,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這廢棄的房子裡久久迴盪。

領頭人的身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鮮血像小溪一樣流淌下來,把地面染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每一道新添的傷痕都像是阿龍憤怒與殘忍的印記。

阿龍瞪著血紅的眼睛,怒吼道:“說不說?不說我今天就活活打死你!”

就在王悍不耐煩準備出手的時候,小七一步跨上前,一把推開阿龍。

“讓我來。”

阿龍有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但還是退到了一邊。

小七走到領頭人面前,眼神中滿是冰霜。

他用手掐著領頭人的嘴巴,用力一捏。

領頭人的嘴巴被迫張開。

小七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毫不猶豫地塞進了領頭人的嘴裡。

領頭人驚恐地掙扎著,但在小七的強力控制下根本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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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小七扯著他的頭髮,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拖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傳來了領頭人淒厲的慘叫聲,在廢棄的房子裡迴盪。

過了一會兒,小七氣喘吁吁地走了進來,還用手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彷彿剛才的殘忍行為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

“悍哥,他之前說的都是真話,他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有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輝子確實在幫三瘸子做事,不過我問了剛才那傢伙,他說沒見過三瘸子。”小七平靜地說道。

阿龍很疑惑地問他:“那傢伙嘴巴這麼硬,你怎麼把他嘴巴撬開的?”

小七沒有絲毫掩飾,用手拉了拉褲腰帶,滿不在乎地說:“沒什麼,就是把他給幹了。”

阿龍和王悍聽到這話,頭髮都有些發麻。

之前小七也說過類似的話,但王悍只是覺得小七是說說而已,被氣昏了頭。

沒想到這傢伙真的是男女通吃。

王悍下意識地遠離了小七幾步,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阿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悍哥,那個人怎麼辦?”

王悍想了想,說:“把他全身衣服扒光,嘴巴堵起來。”

小七點了點頭,和阿龍一起動手。

兩人粗暴地將那人的衣服扒光。

至於褲子……

已經不用了。

然後用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巴。

接著,兩人把那人捆綁起來,扔在了角落。

那人無力地掙扎著,但在繩索的束縛下根本無法動彈。

王悍抬眼望了望外邊的天色,那陰沉的氛圍彷彿在催促著他們。

他皺著眉頭說道:“我們現在必須儘快離開老黑縣,不然情況會越來越危險,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阿龍煩躁地撓了撓頭,滿臉焦急地說:“可是我們現在沒有車啊,在這荒郊野外的,沒有車怎麼走?總不能靠兩條腿跑出去吧。”

小七眼睛一轉,提議道:“我們可以去偷一輛車,只要找到個合適的機會,應該不難。”

王悍卻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地說:“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