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起來。

接起電話說了不到兩句,張彪的臉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出什麼事了?”王悍連忙問道。

“我們有兩個場子被人給點了,當場就抓了好幾個服務生,人雖然能撈出來,不過停業整頓是跑不了,這每天損失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張彪罵罵咧咧地從兜裡掏出支香菸點燃,對貼在身後牆壁上那醒目的禁菸標誌完全視若無睹。

有兩個路過的護士看到房間裡吞雲吐霧,其中一個想制止,卻被另外一個同事給拉住了。

也不知道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些什麼,嚇得那小護士臉色煞白,加快腳步離開。

“查到是誰了嗎?”王悍皺著眉頭,疑惑地問。

“雖然沒查到人,可除了三瘸子還有哪個雜種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張彪狠狠地噴了口菸圈,罵道:“這三瘸子真他孃的不是個東西,趁著槍擊這檔子事兒的風口浪尖來噁心咱們,讓人在酒店房間偷偷安裝針孔攝像頭。

至於另外一個場子,有個妞藥磕多了,當場就被六扇門的人給逮個正著。”

“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王悍追問道,心裡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誤會個屁!”

小鵬憤憤不平地插了一句:“六扇門的人一進門就直接奔著那個包廂去了,偏偏整個場子就那個包廂裡出了事,這不是明擺著被人給點了嗎?

煙姐早就警告過咱們不能在場子裡賣藥,要不然三刀六洞,所以絕對不可能是咱們自己人在賣。

我甚至都懷疑曲三就是三瘸子安排來酒店找麻煩的!”

一旁沉默不語的徐瑩在心裡暗自嘀咕,這曲三還真不是三瘸子安排的,是你們的勝哥。

不過這話她卻不能說出來,要是說出來,王悍都保不住她。

王悍也深知事情的嚴重性,對張彪說道:“彪哥,既然煙姐那邊有事,你就先過去吧。”

“沒事,那邊有人能處理好,悍哥你捱了一槍,行動不方便,我留下來照顧你!”

張彪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可那眉頭就沒鬆開過,眼神飄忽不定,明顯有些心神不寧。

“彪哥,你和小鵬哥先去忙公司裡的事,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再說我可以叫護士。”王悍笑著擺擺手,試圖打消張彪的顧慮。

“是啊彪哥,你們去忙吧,我留下來照顧悍哥!”一直沒說話的徐瑩也趕緊說道。

“這……”

張彪剛要開口,誰知道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剛說不到兩句,他整個人“噌”地一下站起身,暴跳如雷。

“你他媽的再說一遍,小七被三瘸子的人抓了?”

:()讓你感化罪犯,你統治黑道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