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的主,但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傢伙。

他甚至在懷疑,究竟自己是道上混的大混子,還是坐在旁邊的李慕白是道上混的。

被人千夫所指的事情,居然能夠讓他這樣堂而皇之的拿出來說事兒,尼瑪,這還讓那些無恥的傢伙活下去不了?

寬子甚至在想,這個混蛋若是在道上混,不知道明陽市的那兩個大混子還能不能有飯吃,有沒有地盤了。

雖然心裡面將李慕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但是,他現在絲毫不懷疑這個混蛋能夠幹出來那種天怒人怨,萬夫所指的無恥的事情。

“我在給你五分鐘考慮的時間,我很忙的。”李慕白見到寬子臉上表情的變化,便知道自己的這招管用了。

“能給我一支菸嗎?”

寬子的心理防線現在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他真的很擔心,自己簽完字之後,這個混蛋會不會反悔,來一個黑吃黑。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連禍及家人的事兒都能夠幹出來,那這點兒就根本不叫事兒了。

“李鄉長,我簽了字之後會是一個什麼結果?”雖然寬子覺得這句話問的有點白痴,不過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我給你兩個選擇。”來之前,李慕白就曾經想過最後證明處理寬子,而且這件事情也跟左立在一起商量了一下。他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了。

“第一個,帶著你的人離開明陽市,只要我李慕白還在明陽市一天,你就不允許踏入。”李慕白又點著了一根菸,遞給了寬子,說道:“第二個選擇,在監獄待幾年,出來之後重新做人。”

聽上去好像是兩個選擇,可是寬子明白,這隻有一個選擇。如果自己選擇了後者的話,就算李慕白打算放過自己,但是絕對有人不願意看到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他所牽連的事情不少,在這個時候,他終於體會到了那句話的真諦:知道的多不一定是什麼好事兒!

“我選前者。”寬子咬了咬牙,他也夠光棍,說道:“希望李鄉長能夠說道做到。”

“我可是公務員,還是一名幹部,怎麼可能說話不算話呢?”李慕白在兜裡面拿出了鋼筆,擰開了筆帽,遞給到了寬子的手上,說道:“我這個人一向比較注重自己的名譽,也在乎自己的信譽,這點你可以放心。”

放心才怪!

寬子猛然發現,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鄉長臉皮比他這個大混子都要厚出幾條街。

尼瑪。老子從來就沒有見到過如同土匪一樣的鄉長。要是在乎自己的名譽,又怎麼可能在龍王裡面跟一幫小混混大打出手?

心中雖然腹謗,但是寬子知道,自己沒有選擇了。

他默默的用左手接過了那支鋼筆歪歪扭扭的在這份檔案上籤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放下了筆,他頓時有了一種蒼老了好多的感覺。

他在明陽市雖然達不到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地步。但作為一個有名氣的大混混來說,他的生活還是比普通人要強出來幾條街的。

可是,這一切的榮光都變成了曾經,都成為了過去。這一切都是拜眼前這個年輕人所賜,他甚至在想,有生之年還會不會有機會回到明陽市,能不能東山再起。

“李鄉長,拜託了。”

這個大混混,最後如喪考妣的低聲哀求道。

李慕白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甚至沒有一點點的表示。看著手上已經簽署了名字的檔案,他心裡苦笑了一下,這是何苦的呢?出來混的早晚都是要還的。

馮輝也是一個急性子的人,在醫院就待了一天就呆不下去了。尤其是知道寬子這邊的字都已經簽完了,現在金運已經唾手可得的時候,這傢伙脫去了病號服,找到了李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