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慕白的眼中,他做事兒還不夠成熟。哪怕你是混混,也要混出來一個名堂不是?

“是,是,李鄉長你說的對。”馮輝沒有在意李慕白說話的口吻,更主要的是,他對李慕白的興趣比之前更加濃重了幾分。

那個刀疤臉他認識,在忻城縣也算是有名號的大混混,雖然兩個人之間沒有太多的交集,可是那傢伙的伸手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能夠比較的。

據說在兩年前,刀疤臉一個人面對二十多個小混混,最後放倒了十多個。最後還是寡不敵眾,而他下巴上的那個傷疤也是在那個時候留下的。

也正是從哪兒以後,刀疤臉一戰成名,在忻城縣成為了名噪一時的狠人。就算是馮輝在狂妄,但也不認為自己跟刀疤臉放對子是他的對手。

可是,看著那個傢伙是被抬到救護車上的時候,心裡面的震驚絕對是無以復加的。再加上人家李慕白還有著一層官方上的身份,還是一個鄉長。這讓馮輝的心裡面便產生了很多的念頭。

不管是在忻城縣,還是在明陽市,那些混得好的大混混,那個不是背後有人的。而馮輝在這方面絕對是一個短板,他到也是認識幾個人,可是關係並沒有那麼鐵,除了交易之外,彼此之間並沒有太多能讓他依仗的關係。

如今見到了李慕白出手,馮輝的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他湊到了李慕白的身邊,低聲的說道:“李鄉長,有點事情跟你彙報一下,你看你方便不?”

李慕白本來就有些好奇,見到這個傢伙送上門來了,便點了點頭,轉身走到了院子的另一端。

感情人家這幾個混混上門是因為馮輝要斷了他們的財路。

馮輝手底下雖然沒有太多的馬仔,不過平時也兼著幫人收賬,這樣才能夠勉強維持一下他們揮霍。而就在前不久,他接到了一個收賬的活兒。

在明陽市的和平區有一個名為金運的歌廳,本來這個房產是一家國有企業的辦事處,可是那個企業現在的狀況並不好,而這個辦事處也就低價的租了出去。

哪知道租房子的人在明陽市也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大混混,寬哥。

本來當初講好的房租現在已經有快要兩年沒有收繳了,一年六萬的房租對於這個國有企業雖然不是一個多麼大的數目,但是對於當事人來說,絕對是影響前途的一個因素。

最讓馮輝無語的是,當他接到這個活的時候並沒有瞭解清楚對方的身份。而寬子現在基本上已經不在金運待著了,這兩年他在金運中也撈了不少的錢,現在也在逐漸的轉向了白道。

可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能夠接受小混混的挑釁。有了白來的房子,寬子也不可能輕易的放手,於是,雙方的矛盾便產生了。而馮輝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在瞭解到了寬子的背景跟詳情之後,這傢伙居然打起了金運的念頭。

對於他來說,這年頭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就在他這邊籌劃怎麼才能將寬子的這個金運弄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人家便找上了門。

今天若不是李慕白在場,趕上了這事兒,他的父親肯定會殃及魚池。

“李鄉長,現在歌廳的生意可是紅火的很啊。”

馮輝很明白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再加上他對李慕白也有一些瞭解,便產生了將其也拉進來的念頭。於是,他便試探的說道:“這買賣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幹得了的,要是……”

後面的話馮輝並沒有說出來,他相信李慕白能夠明白自己的意思。

歌廳?

說實話,若是在去燕京之前,李慕白或許對這種暗示與提議並不會有太多的想法和興趣。但是燕京一行,讓李慕白髮現了這絕對是一個暴利的行業。

雖然他的手頭上還有一些錢款,但是沒有人嫌棄自己手頭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