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招!

鐵頭被押進倉庫後,聶權曾想過要開庫放人。但腦子聰明的他很快又有了更好的主意。剛才他們說的非法拘禁啥的那可都是真的呀,我何不這麼這麼這麼著!

想好了主意便回家去睡覺。單等到八點鐘上班的時候,到街上的公用電話亭以普通群眾的身份給縣人*制辦打了一個電話,說羅鍋山公墓搞非法拘禁你們是否應當管一管……

普通群眾的聲音通常是很受重視的,二十分鐘後劉年辦公室的電話響了,是派出所所長。小所長說你做好值班記錄就行了,快把人放嘍,不然的話人家可要告你。劉年說你該管的事兒沒管明白,別人替你管了你咋還不樂意了呢。告訴你,你也別再指望我給你出辦案費吃喝費啥的啦,這案子我不麻煩你們啦,我自個兒能破!咣的一下摔了電話。

第十章 咋老跟骨灰盒過不去(10)

再過十分鐘電話又響了,這回可非同小可,是市民政局一把手局長。局長說你快把人給放了,別的事以後再說。劉年說我的案子已經有突破性的進展啦,再給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能拿下這小子,到時候他咋告都白扯啦。局長說你聽不明白中國話咋的,市人大的領導都過問這件事了,你要是再不放人,我這個局長你來當得了。咣的電話撂了。

得,有啥說的,放人唄,誰讓咱官兒小呢。邊通知二柱放人邊罵,這是哪個王八蛋把事兒捅到人大去啦,操,一定是那兩個逃走的同夥!

他冷不丁想起一件重要事兒,忙喊住二柱,吩咐他暗中跟蹤那小子,看他往哪兒去,跟誰接頭。二柱自認為幹這種事最拿手,答應一聲“好嘞”便下去放人跟蹤不提。

這邊劉年獨自站在辦公室裡憋氣窩火,嘴裡不住唸叨,“功虧一簣、功虧一簣。”抬頭要仰天長嘯,可這一抬頭不打緊,無意間看到了遠處山包上好像有人在活動。閒著也沒事兒,拿望遠鏡看看吧,沒準兒又是盜墓的呢。這一望可更不打緊,但見他口中惡狠狠地罵道:“我說呢,原來你他媽的在這兒貓著呢!”

——那俄羅斯望遠鏡夠狠,毛蛋兒趴山包上向這邊張望的小形象清晰地出現在鏡頭裡。

看著看著,劉年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揚手扔瞭望遠鏡,大踏步走到院子裡,喊來老宋頭兒,邊指著對面的山包邊衝老頭兒耳語。別看這老宋頭兒說話就跟剛從墳堆裡爬出來似的,可耳不聾眼不花,領會領導意圖更是比年輕人都來得快。當下,老頭兒牽來大狼狗,學著領導的樣子邊朝山上指了指邊衝狼狗耳語了幾句,那狼狗便一杆箭似的衝了出去。

劉年反身進屋,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不一會兒,就見毛蛋兒撒丫子往後跑,狼狗隨後殺到。咦,狼狗咋站那兒不動了?廢物東西,咋不快下去追呀!

看來指不上這雜種了。劉年再次扔瞭望遠鏡,衝出辦公室,親自出馬去追毛蛋兒……

不提。

說瞄著二柱和劉年都下了山,聶權又打起了壞主意。他心裡合計:那個誰誰誰咋他媽還沒信兒呢?是我沒說到位還是他真的是個六親不認的白眼狼?不行,我得再給他加把火。

便往兜裡掏電話本。壞了,那小本丟了。聶權急出了一腦門子汗,那小本上記了不少舉報電話、告密電話,這要是被劉年撿了去,不得立馬召開全體緊急擴大會議批倒批臭我聶權才怪。

便很鬧心。但再咋鬧心也不能誤了正事,琢磨著檔案室那臺電腦裡不還有另一個家屬的名字嗎,那個家屬前幾天還被劉年他們找到山上來著,我何不再動員動員他。只是名字實在想不起來了。便偷偷進了檔案室,開啟電腦。

一看不打緊,嚇了一大跳。他清清楚楚地記得是把那個帶電話號碼的名字給刪掉了,另一個不帶聯絡方式的名字沒有動……可眼前這電腦上咋正好調了